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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母亲出席JiNg品品牌的活动时经常会遇上。这应该是她首次主筹同学会,也是我答应来的主因。
我和nV人在走廊聊了下,其後来了几位勉强熟悉的面孔,一一打完招呼,我才发现那一直站在廊底墙边的人是詹凑。
我和他一起进了包厢,当时已经很热闹,才刚踏入我就想离开了。
中途我去了趟厕所,想说在露天平台追下风再回去,说不定就能藉口时间晚了先走一步,孰料一回去,一个没怎麽印象的男人就拿起桌上瓶口对准我的红酒瓶,摆出万分惊讶的表情大声道:「就是你啦!」
喧哗声中我大致理解了当前情况,简言,就是在玩说真话的游戏。
我下意识朝詹凑望去,假如回到游戏刚开始的阶段,估计他会冷笑一声,而我会知道,那是他觉得可笑的意思。
但现在他的神情更像在等候什麽。
回到座位上,不出所料,提问关乎私生活。不知是不是因大风吹多了,我竟觉得其中打探yingsi的意图少了点,他会这麽问,不过是为延续游戏风格,也可能是我和这些人在职场上了无利益往来,我的生活,无法成为可用的把柄。
应该就是风吹太久的关系,恍惚间我起心动念,做出了平常的我绝不会做的选择。
我拿詹凑作靶,挡下了这个提问,可是詹凑不如我,他家的观光集团和在场大多人或多或少都曾有利益交集,有的还是进行式,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实际参与其中,但毕竟是集团董事长的长孙,有些趣闻,大家还是乐意一听。
何况我和詹凑在高中时就不算低调。我们不想张扬,但也从不藏躲,彼时的我大概喜欢来自旁人对我的各种臆测。
如今早已不同。
说完话後我抬头,我在乎的,只是詹凑的反应。
他那麽泰然,像是什麽都没发生。
「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哦。」他笑笑,接过主持男人递去的一杯酒。
那也不是平日里的他。
原来我们都在假装,可是这很符合现场需求,所以无可厚非。
随即我却感到无b深沉的失落。全场起哄间,我数算起他们唱过的歌,来到第九首,我拿着威士忌杯步履略为飘摇地走出包厢,报应很快就来,杯子随我碎裂在地,一个看着挺没心眼的男人蹲下,慌张地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头抵上墙,忍着晕眩问:「我们认识吗?」男人只先付我一笑,让那循声而来的服务生去拿扫把来,接着搀我起身,我不依,头太胀了,只想蹲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