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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非常不好的开端。
这意味着他的shenti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变得yindang下liu。
“你还真的很适合当个婊子,”陆怀瑜说,被他嘲讽的对象没有像往常那样还嘴,而是呆呆地躺在那里,双yan无神,直愣愣地盯着天hua板。
他这才gan觉xiong口郁结的情绪散去了一些。
在他听到这个小瘪三用那样肮脏下liu的字yan来辱骂妹妹的那一刻,他是真的连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且这个小liu氓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当你以为你已经彻底将他消灭,正在神清气shuang之时,突然yan角看到隐秘之chu1又有它爬过的痕迹。好心情瞬间dang然无存,只余满肚子的憋闷无chu1发xie。
当他还有理智的时候,他会安wei自己,不要跟他计较,毕竟谁会将一只小虫子挂在心上呢?
但是倘若再次被激怒,那些平时故意忽视的不舒服便会变本加厉地反扑,让他zuochu自己平时难以想象的事情来。
这次是这样的,上次也是。
陆怀瑾明显也因为这明显的示弱而心ruan了一些。
他轻轻chouchucha在后xue中还在震动的anmobang。
这jushen躯大概还chu1在高chao余韵中,陆怀瑾在chouchu的时候遭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xue口jinjin咬着anmobang,他刚chouchu一小截,不知dao途中碰到了哪,邵宁乐大tui的肌rou猛然绷jin,红透的xue口快速翕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反应似乎吓了陆怀瑾一tiao,他的手像chu2电一般弹开,接着就看着jin缩的xue口缓缓将假yinjing2整个吃了进去。
他为这幅称得上yindang的场景失神了半刻。
定定神,突然gan觉自己脸上发tang,呼xi声也变得cu重了一些。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放在床角充当恐吓角se的另一个小玩ju。
邵宁乐瞪大yan睛,他到shenti正mingan,受不得任何的刺激。
他瞪大yan睛,却看不到任何颜se,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他说不清自己she1了几次,最开始还有一点茫然的意识,一次、两次、三次……再到后来就完全记不得了,只gan觉yinjing2发ruan,海绵ti早就bo起不能,包pi疲ruan地裹着半ruan不ying的jing2shen。小腹两侧的地方像被人nie住了一样,又酸又痛。
他可能是昏厥了一段时间,中间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
等意识缓缓恢复,yan前的白渐渐消散,邵宁乐眨眨yan,目光聚焦,发现刺的自己yan睛痛的正是屋ding的大灯。
他的记忆停留在第三次she1jing1之后,再往后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大记得了。
长时间沉溺在情yu中让邵宁乐变得疲惫迟钝,仅记得一个模糊的人影,伸手nie住了他的脸颊。
他们似乎在对他说话,他听得清,但是很难理解他们的意思。
几声嗤笑后,nie着他脸的手松开了。
而他宛若破败的洋娃娃,毫无知觉。
手臂和大tui的束缚也不知dao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他挣扎的厉害,在shen上留下了一daodaoshenshen的痕迹。
已然有变紫的趋势,不难想象这勒痕有多难消除。
邵宁乐艰难地支起shen,他浑shen都痛。
上次挨打的伤还没好,现在又添了一shen的印子。
他非常疲惫,连愤怒都zuo不到。
更不愿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他现在该怎么zuo、该有什么反应。
邵宁乐慢慢地给自己tao好衣服,chu了门。
他累的脚都要迈不开步了,但是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tou。
回家。
他好想回家。
夜se正nong1,但这座繁华的城市灯光闪烁,照的他的狼狈无所遁形。
nainai说,天上有北斗七星,勺子把指着的方向就是家的方向。
……可是nainai啊,这里太亮了,连星星都看不到几颗。
邵宁乐tou埋的很低,大颗大颗泪水从yan眶hua落。
……
家里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