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优雅的白甲只散了一颗扣，已经被肮脏的泥土糟蹋的痕迹斑驳，但它的主人却丝毫不在意，一只手抚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抓着下那颗大脑袋上并不茂盛的发，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

“看够了吗？”

“你……”迪卢克被一个更骇人的事实吓到了，忘了问他这里面能有什么东西。

迪卢克睁大了睛，很明显，那里并不是后，男人的被一条取代，因为双被束缚，那只能挤在一块儿，上面还淋淋的，残留着草屑。

唉。迪卢克妥协了，今晚这个连名字都不知的男人已经叫他了好几次阵脚，就这样吧。

“过来。”男人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一长发凌地垂在后，被情人抛弃的他看着竟有些可怜。

脑袋正向上仰着，不知他迷离涣散的目光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嘴里在发越发昂的叫。

“不……抱歉。”迪卢克惊觉自己不该那样不妥的表情，这个男人能坦然对待自己的畸形，自己就更不应不恰当的言行，显得刻薄又无礼。

那男人满脸的惊讶变成恐惧，一往后跌了过去，像是终于意识到被人捉，连带爬地落荒逃了，留下“情人”衣不蔽地躺在迪卢克脚下——上衣好好的，挂在小上，下漏个光。

这时候能帮他什么，难叫我给他穿？

“里面？”

“……”

一火突突地从心窝里烧来：“知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明目张胆地在野地里苟合，简直毫无廉耻。

“……”迪卢克闻到空气里一陌生的腥甜，是这个男人来的味。

因为另一个男人正匍匐在他的间，掰着他的忘情地啃着，像是在享用什么味——是刚刚那个谄媚的“追求者”。每一次用力的，都会激得下的男人发一波浪。

迪卢克发现这人的神逐渐恢复了最初的冰蓝，原来是可以被望化的么。迪卢克一阵没来由的失落，张的心脏也慢慢落回原——不过是个轻浮的男人罢了。

那个大脑袋突然抬了起来，一脸吃惊地望着迪卢克，那张厚的嘴上还挂着光。

“这里。”迪卢克看到他打开双，还沾着的手撩起疲的，下面的光景。

“吓到了？”男人调笑地望着他，唯一的睛里亮亮的，好像发现了新玩的小孩。

迪卢克一晚上已经过不少不合家教的事，当然，以及此刻意识那可能是在什么，仍然走了过去，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发现个红发的男人依旧带着少年的不沉稳——

“你叫我帮你什么？”很难得迪卢克的脑回路迅速接回来了。

“喂。”躺着的男人微微息地叫了一声。

迪卢克走过去蹲在他前，等着下一次的要求。

一蓝发就那样随意地铺在架间的草地上——其实在黑夜里并不能看那是什么颜，但迪卢克知，那是可以和海合的墨蓝。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来。”

迪卢克回看他，那人依旧大喇喇地躺着，丝毫不避讳被人看到私。

然而直到地上的男人终于释放，迪卢克依旧盯着他，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和在发生某不太妙的变化，这一定是对他偷窥的惩罚。

“唉，”男人脆拉起迪卢克的手，伸到自己下的那条，“伸去，帮我拿来，我办不到。”眉间隐约为难的神情。

“打扰了。”迪卢克转要走，又被后的男人叫住。

“你们在什么！”迪卢克声音颤抖，像是震惊，又像是愤怒。原来那两个人竟然是这关系？！

男人着的手并不放松，像是抚不够，加快了速度，另一只落空的手只好伸到下的影中去，在那里抠着。

里一弦崩了一下，站在光与暗的分界，凝神细听，努力排除掉喧闹的杂音，黑暗里的动静更加明显了——是男人的息声，听得正越来越剧烈。

“……不行。”迪卢克被那人手上黏黏的吓了一，这才意识到他是叫自己用手那个里，等等，他是男人，还是应该算女人？不对，不男人女人，自己都不能……

还没经过情事的迪卢克被这媚态吓到了，愣在原地，发不任何声音，或许他这时候应该迅速离开。

“等等，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