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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力肏干着他的媚穴,每次柱身退出后穴时都会带出一些粉嫩的肠肉,苏愿已经被这场暴力交合肏红了眼,他扭着腰不断迎合着李虎的肏干,嘴里也不断发出痛苦而愉悦的淫叫。
“额啊!好棒!肏到了!好会肏呜呜……操到穴心了额!好快好重!肏死我了……啊!别一直肏那儿!”
“操!骚母狗吸这么紧做什么!想夹死我吗!”
“骚母狗好想要,给我好不好,”他晃着屁股塌着腰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肏死我,啊!好快!好会肏!哥哥肏死我了!被肏坏了!坏了!”
随着苏愿高亢的一声尖叫,不仅他的性器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就连他的后穴也喷薄出一大股热液,李虎在此时也感觉到一道腥热的水柱喷进了他的嘴里,他不断大力吮吸着嘴里的奶头,被热液浇灌的鸡巴也一刻不停地在苏愿的后穴里抽插着。
“不行!别肏了!哈啊……太过了,别动了,”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苏愿根本经不起李虎这般折腾,但他的后穴还是痉挛着在按摩舔吸李虎那根直撅撅的阴茎,在层层推进的快感中,苏愿开始无助而惊慌地推搡起胸前的这颗头,“别肏了!求求你,哈嗯……骚穴被干烂了!啊啊!肏死我了!”
在李虎一阵蛮干喷射后,苏愿也挺着腰冒着热汗再次惊叫着达到了高潮,只是这一次他前边的性器没能再挤出任何东西,倒是后穴又止不住地喷了一次水,浇在李虎的龟头上浇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李虎将阴茎埋在苏愿被肏熟了的后穴里,在享受了一会儿后才将其抽出,苏愿整个人一脸失神地瘫软在地上,他微微凸出的肚子被李虎用脚踩了踩,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肛口顿时流出更多浊液打湿了黑污的地面。
李虎行事不计后果,他常常不顾家人的阻拦,一意孤行要去牛棚里干苏愿,日日早出晚归的他像是被下了蛊一般恨不得整个人都死在苏愿身上,为此他也冷落了家里那位正主,但他家里的那位却从不是个好惹的善茬。
这天傍晚本是蝉声阵阵、夜风送爽的好天气,汗涔涔的苏愿躺在草垛里后穴不断流着精水,面上也是一副痴愣的模样。
没过一会儿,又有人踩着笃重的步子走进了棚里,苏愿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野男人又要来肏他,就在他准备张开大腿时,一个结实的巴掌却打翻了他的脸。
苏愿一下子给人打清醒了,等他扭头一看却是李虎家那位出了名虎姑婆在恶狠狠地盯他。
被人操了一天的苏愿此时也没什么力气,他见是个女人便忍气吞声道:“你他娘的想干什么,我今天累了不跟你个老娘们计较。”
李虎的妻子闻言整个人都气红了脸,“你个骚婊子就知道勾引人!还敢说老娘,看老娘今儿不捅烂你的屁眼!”她说着便从地上拾起一根烧火棍狠狠地打了一下苏愿的小腹,这女人看起来虎背熊腰手力也着实不小,苏愿被她打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他正想要站起来阻止她时却又被人一手死死按在了草堆里,接着他就感觉到一根粗大带着硬刺的木棍捅进了他的后穴,不一会他的肠壁便被木刺刮的血流不止,他痛苦地蜷缩着身子想要躲开,女人却更加恶毒地将棍子往里深捅。
苏愿就这么被人捅昏了过去,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他的下半身已经血流成河,连他的脸也是惨淡灰白、毫无血色的。
没过多久大伙都知道苏愿的后穴被李虎的媳妇用烧火棍搅得血肉模糊,李虎在知道自己的老娘们干了此事后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苏愿,但他本就是入赘的倒插门根本不敢跟他媳妇硬来,这会来了牛棚看见苏愿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他顿时心头火起,一瞬间有种要跟他家母老虎翻脸的冲动,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了苏愿身边,用带着茧子的大掌摸了摸苏愿光滑的侧脸,“阿愿啊,是我对不住你。”
孙二皱着眉头踢了他屁股一脚,“少跟我在这儿假惺惺的,苏愿都成这模样了你还是赶紧出点钱给人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