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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要随便往别人家捡小孩吗(2/2)

勇者也看清了她原本的发,是天生卷曲的红发。在这个国家是很少见的特征。

最后,关于她不幸背后的缘由,勇者大概明白了八九分,心下有了盘算。见她哭累了,反应都慢了不少,才想起这个孩还是缺觉的年纪,清洁洗漱也消耗力,能撑到这个已属不易。

小孩叉着腰气不打一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男的!

女孩在他对面一坐下,显然注意到他的关注在哪里,更烦躁了:你也觉得我是扫把星?

勇者困得迷迷糊糊,坐起来后半晌视线才对焦。看清面前小乞丐洗净后的真正模样,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又使劲了下睛。

他把纸条成圆条状,费劲回那个细长的小筒,又找遍浑上下翻到一小块面包掰成碎屑加以贿赂,这才打发走了灵王的信使。

桌边坐了一会儿,才起前往大堂,在足有几层楼、直达屋穹的大女神像面前,他找了张空着的长椅坐下。

勇者只是听着,偶尔应和几句。他思考了很多,想到女孩已有十一岁,可看起来过于瘦小,和他印象中七八岁的女童差不多形;只有十一岁,但在漫长的叙述里几乎没有磕绊,表达十足畅,只有讲到伤心会不受控制地哽咽停顿,足见她天资聪慧过人。

……我暂时没空见你们的王,日要往后稍稍。另外还烦请你回去之前,先去一趟朱利安那里。

女孩曾经也有过完整的家。她四岁时,一家三人搬来这座小镇,却在两个月后遭遇室袭击。父母为了保护她亡,为陌生的外乡人又过于幼小,问不亲人朋友的联系方式,她被带去了镇上的孤儿院。这座小镇规模不大,但附近生长着一王室建筑和施用法术都需要的珍稀木材,因此常年有军队与圣骑士驻扎,侵这类事情已有许多年没发生。事有蹊跷,加上她少见的特征给人以不详印象,一些言便开始在居民之间传。这类事情只发生一次还好,但居住在孤儿院的两年同样不得安生。她周围的孩总会莫名其妙的受到伤害,比如被突然落下的吊灯砸伤、脚下打莫名涨的池塘等等,程度轻重不同,事发现场却总有她的影,就连照顾孩们的大人都不免对她忌惮。在被冷落孤立两年后,她离开了孤儿院在街谋生,理所当然地也没人来寻她,她成了这座城镇仅有的最年幼的浪者,到如今已是第五个年

他找来修女,希望能让女孩有张柔净的床休息一晚;至于勇者自己,在大厅长椅有个位置就行了。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向别人讲述过自己的过去,女孩一旦打开话匣就很难中断。讲到最后她红了睛,咬不发声音,只有泪不住地淌。

即使亲见过神明、甚至同女神近距离接过,勇者本仍然信仰淡薄,自从十几岁离开父母后更是不曾在教堂长时间停留。他不晓得如何祈祷,也不好意思在这庄严的氛围里询问周围信众或神官,只能有样学样,将牧师赠与的神像攥在掌心,双手合十尽量摒除杂念,低下开始默默呼唤女神。没有反应,他胆大了些,又念起与他同行时牧师使用的名字。这样茫然地努力了半个钟,勇者仍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时他蜷在长椅一角浅眠,睡梦中到有什么东西刺挠他的脸。勇者下意识捉住停在他肩上的始作俑者,而一脸无辜的鸟只是示意他检查自己脚上系着的信筒。他取旧友的来信,略读过,从行里摸纸笔,就着前排椅背一边写一边给谭松絮絮叨叨,也不对方听没听去。

他不由得有些气。不知为何他确信自己的程式没有错,只是女神懒得一一理会凡人的祷告。再努力下去大概也不会有结果,又想起刚刚答应过小乞丐要留下来等他,勇者脆离开大堂回到之前的位置。一直等到他伏在桌上快要睡着,才有年轻的修女把人领了回来。

见他迟钝成这样,她拈起颊边垂下来的一绺发,垂下睛跟他解释:他们说像我这样红发的小孩会招来坏事。……叫我女,还叫我扫把星。

她换了合乎季节的常服,又将发剪到肩膀以上,洗净脸鼻翼两边零星几雀斑,脸颊因为长期浪有些瘦削,没有同龄孩那么乎乎的,但仍能看是个圆脸的女孩。

他有茫然: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平时也没少替王给他递信。

……你是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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