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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失去的与所有找回的(2/2)

不适在灵试图解开他攥的拳好与他十指相扣的过程中达到峰值,但想到这大概只是对数年不见老友的关怀,他又只好闭上了嘴。

勇者震惊中接过他展开递来的信纸。他没见过小巫师写字,却下意识将前潦草狂但仍不失优的笔迹和那个年轻人对应起来。字有难以辨认,但一旦理解只言片语,也就不难破译整封信的意思。他意识到巫师同样长期以糟糕的神状态生活,那其中几乎满溢来的自我怀疑与唾弃郁结压得他不过气。信件最后是重复的一个词语,占据正反面合计大半页空间。过了好一会儿勇者才意识到,那正是他自己的名字——已经很久不再使用的名字。

坐在他对面的灵王起去拿什么东西,很快回来将一只的木匣递到他前。勇者接过来掂量一下,比他想象的沉重实在,里面的内容也没有随着动作移位的觉。灵王揿下匣侧面一隐藏的钮,匣应声打开,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一封封信件。勇者坐立难安,一边想要耐下听听朋友将要说的话,一边又想要立刻动离开。

前往寝的两人一路无语。久别重逢并没有最初设想的那样令人激动,恢复到过去的熟稔也需要一段时间,不善言辞的勇者自振作神捱过漫长的沉默。路上时不时有灵族人经过,向领主致意的同时也不免朝着勇者投来好奇的打量。灵王微笑颔首一一回应,还是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了寝大门,勇者如蒙大赦甩开了对方的手,而灵王只是耸耸肩,转吩咐侍者准备接风洗尘的饭

勇者到一阵烈的心悸,他多年来兢兢业业就班工作的心脏险些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要奔赴某个地方的冲动。可也就是在这时,金属音的耳鸣一般迅速退去。

他站立着,形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倒下,但轻易躲开灵王要来搀扶他的手。勇者用衣袖用力抹了把脸,抬起,无神的睛遥遥望向北方。

这话掺了些灵王本人都没觉察的委屈:……留下来多陪我几天不好么?你就这么想尽快见到朱利安?

他说:我必须再一次杀死邪神。

他继续说:利安有两件最烦恼的事,第一是上一次和你不告而别;另一件事,自从大战过后他就再也没有生长过,正像现在的你一样。这对人类来说,想必是个很大的麻烦。

奇怪?……因为什么?灵王微蹙眉,他低挽起耳边垂下的一绺白金长发,不复过去将束起的利落模样,但仍是动人的丽端庄。

灵族的俗世望很低,这一勇者会,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他就因寡淡无味的午餐留下刻印象。所幸老友对此已经有所反省并加以改正,虽然原料仍是领地特产的浆果植之类,好歹多放了些改善风味的香料。他们面对面坐下,杯换盏间好似时光倒,追忆起了曾经共同旅行的日。人类烹饪的调料在灵看来是用于医疗的药成分,因此在弓箭手队的最初几个月,勇者和牧师了不少力让他尝试并适应了人类的膳习惯。谈论过去让两人时不时默契地发笑。勇者的太又开始一阵阵脉冲似的刺痛,但这觉对他已经不算陌生,于是他忽略了这个信号。他突然想起什么,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和朱利安一直有书信往来,直到最近都是。灵王垂下睛,了最靠边的一封信来。你已经见过我们的信使了,谭松,就是你在秘境见到的那只鸟。

所以,我希望你能去见见利安。他还留在学院里,找到他应当不难。他的朋友说,我无法离开这片土地,况且你亲自去一趟要更合适。他看着勇者闻言立刻站起,有惊讶:我不是要你现在就走。

我啊。你瞧,我一都没变过。勇者指指自己,笑了一下。你应该还没忘记,我只是个短寿的普通人吧。说完这话他的耳鸣愈发严重,嗡嗡轰响着充斥他耳畔,让他几乎听不清灵王的回应。勇者不愿把这往什么奇怪的方向想,只当是一路舟车劳顿,使得他疲惫过度。他努力试图读朋友的语:朱利安……一样……

怎么会……他喃喃着,无意中抬灵王幽光。

勇者的意志已经不太受自己的控制。他扶住额角艰难地摇摇,吐零碎混的词句:……不是朱利安,有非常要的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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