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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同时亦感受到体内某人的性器正在慢慢的涨大、变硬。
想起脚踹人,却被勾个正着,还被拉着挂到赵琮的肩上。封彦一紧张,体内收束,听得赵琮轻抽一口凉气,痞笑着说:「我还没动呢,就想夹死我吗?这麽大的力道,夹断了日後怎麽好生疼你?」
「闭嘴……啊!」没想到赵琮说完骚话就立刻挺腰一撞,把封彦原本的抗拒意识都撞散了不少。
封彦还在想平常在床上骚话荤话几乎不常见的,怎麽回来军营就变多了?唔、腰好酸啊!封彦终还是挺过了一回合,只是,他的腰跟腿都酸软到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了。
「你个混蛋……」封彦有气无力地瞥去一眼。「你怎麽一到军营里就像封印解开了一样,骚话荤话满天飞,谁教你的?」
「应该就是营里的弟兄吧,大家平常在一起喝酒烤火的时候都会讲上那麽一些。」赵琮把人打横抱起,来到屏风後的浴桶。营帐里能有个浴桶已算不错,再加上有炭盆烤着,一缸子的水也不至於温度太低。这桶子里的水是事先弄好的,想要再热一些的水就将水缸里的水倒到大水壶里往炭盆上一放就行。
趁着水加热的时间,赵琮用被子把人包着,让封彦坐在一边的长凳上。赵琮则是回去把床舖整理好,再拉开一小扇窗好把气味给散了。虽然等等说不定在浴桶还能再做上一场,不过晚点还要睡的,还是趁着把水加热的时间给整理好。
过了好一会,封彦终於泡上了热水,腰腿的酸软总算是舒缓了一些。桶子够大,赵琮也跟着进来,二话不说就抱着封彦又亲了上来。
「唔……你、该不会……」封彦有些慌。明天他大概真的起不来了!
「你说呢?」赵琮压低嗓音在封彦敏感的耳畔说道。说着又把人往怀里拉,又是亲又是啃的,手也不得闲的在封彦身上四处放火。
封彦现下倒是有点後悔让这家伙做到尽兴了。毕竟这麽一折腾,说难听点爽是爽了,可得付出如此腰酸腿软的代价,他真的有些无语。
水溅出桶子外的声响,配合着封彦快喊哑了的嗓音,就这样在屏风後响了一阵。之後又移到附近的长板凳上,声音换成了肉体拍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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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彦是被做昏过去的。赵琮还是很贴心的帮他清理善後,再喂了封彦一杯温水後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封彦回床舖上睡上美美的一觉。
隔天封彦醒来时,根本不想动。身後某处还有些灼痛感,四肢像是没了骨一样,使不上力。想翻身都费力的情况下,封彦在心里理所当然的把某个家伙骂上了千万遍。
同时也提醒自己不要再让这家伙有机会做到所谓的尽兴,封彦很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命交代在床上。
赵琮掀了帘帐,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里的食盒放到案几上。昨晚一夜荒唐,能睡觉的时候都已经寅时了。而封彦这一些便是近午时,体力耗尽加没吃东西,整个人饿得慌。
「总算是醒了。」
「怪你!」封彦的嗓音还有些沙哑。
「是,怪我。」赵琮连忙把一大碗淋了肉燥汤汁跟的饭端过来,还有另一碗放的是卤好的蛋跟豆腐以及几块五花肉。
「先吃点东西,等等还有一碗萝卜大骨汤。」
封彦没好气地睨去一眼,手也没力气托着碗。「没力气拿了,得你来喂!」既然要做到尽兴,那後续怎麽折腾赵琮都算合情合理,封彦心想。赵琮听话得很,立刻拿起汤匙舀了一匙饭。
门口处响起了一声有些迟疑的轻唤:「义父、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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