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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松了一口气,同时蹲在地上将自己跑掉的一只鞋穿上,同时偷偷瞄着外面周家的人。
周家的人已经到了,几个大汉站在一起,颇有气势,要不是叶安此时已经躲在了卫遥身后,借着对方的气势给自己壮胆,他一定会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几个大汉们站在一块,有些为难的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人群,公子只说让他们带回叶安,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方竟然这么快找到了靠山。
但就算这样也得试试,完不成周大郎的任务他们几人回去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家丁之中,站出来一个一脸宽厚相的汉子,先是向前作揖,接着表达自己的来意:“诸位公子,小人是奉命在捉拿逃犯的,这刁奴偷拿我家主人钱财,私自出逃,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将他捉回周府,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放你娘的狗屁!”叶安没忍住从卫遥身后探出了半个身子大声骂道。“我家世代务农,几代都是白身的良民,何时卖于你家主人为奴,告诉那姓周的,我叶安就是饿死也不从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肥头大耳的,买去西市给屠户当猪猡倒是有人要。”
这话说的粗鄙,卫遥身后都是世家公子出身,何时见过这等泼妇骂街的丑态,当下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西南王幼子李春柏与卫遥交情最好,忍着笑劝告:“卫兄,我看你身后这位仁兄衣衫不整,神情疯癫,说不定真是偷了别人东西出来,哈哈哈,你就别护着了。”
在场世家公子们无不赞同,都将叶安当成一般的市井流氓对待,他们出来是有要事在身,自然不会理会这的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叶安脸色白了白,意识到在场都是食高官厚禄的王孙贵族,有几个会在意他们眼中蝼蚁一样的平民百姓,兔死狐悲,悲的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兔子,而不是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阴沟里的老鼠。
他必须要为自己想个活路,周家人吃人不吐骨头,被抓回去,依照周大睚眦必报的性格,可不仅仅是让他喝尿那么简单了。
叶安额头上出了冷汗,卫遥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个铁柱一样,任他搂抱依靠,就是不给一丝反应,叶安在心里将卫遥臭骂了一顿,负心汉,昨天才被自己救了,还在床上和自己那么亲密,今天就忘了个干干净净,真是陈世美在世,臭不要脸。
周家人看状大喜,站在最前面的宽厚汉子以为卫遥已经默许了自己带走叶安,上前一只大手正要捉住叶安的一只手臂。
这时叶安说话了。
“等一下,我有信物!”
叶安大声喊叫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块通体荧润的玉佩,正是今天早上卫遥在他家留的那一块。
那玉佩被高高举起,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在那上面,无不为这块美玉的价值倾倒,荧润的白玉之上也照映出了卫遥越来越臭的黑脸。
有与卫遥相熟的人更是认出了这块玉佩是卫公子的贴身之物,怎么会跑到一个刁民身上?
都是他不救我我才出此下策,我是你恩公你可不能记恨我。
叶安拼命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努力不去看卫遥的黑脸强迫自己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