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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发紧,他艰难地在紧致的肉腔内抽动,最后死死把自己钉进他的子宫发泄出来。
戎克也攀到顶峰,绷到极致的女穴骤然松弛,粘稠的阴精喷涌而出,下身酸软不堪,他抖抖索索地握住自己还未射精的阳物,手却被沈劭按住。
沈劭一言不发地从他体内滑出,埋入他腿间一口含住鼓胀的龟头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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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眼眶滚烫,酥爽的快意淹没理智,已经极度疲惫的身体没坚持太久,就颤抖着在他口中缴了精。
出精时他眼前一黑,清醒时虚乏的下体传来纵欲过度的钝痛,他沈劭拥入怀抱,鬼修偏亮的体温奇妙地慰藉了他。
“师尊...我们不做了...”沈劭听起来在哽咽。
戎克昏昏沉沉地笑他:“你又没吃亏...委屈的像个黄花大闺女。”
“可是我疼。”他的手被按在鬼修温凉的胸膛上,
“疼的要碎了,你骗我。
戎克再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他闻到晨露的清新,还有一股悠悠的竹香在鼻尖蔓延。
情热褪却不少,但伤口和性器还不时传来阵阵闷痛,周围没有别人,身下垫着干草编织的床垫,身上盖着自己的法袍,他在一个山洞里,里面除了一堆即将熄灭的柴火别无长物。
沈劭——
他霍地起身,小腹的伤口被撕扯,他吃痛地皱起眉,但顾不得许多,就焦急忙慌地四面环顾摸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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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
他们被追上了?
还是说...只是一场幻觉?
戎克动作迟缓,面上布满细汗,这个恐怖的猜想让全身血液倒流,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褪去最后一丝血色。
心脏剧烈绞痛起来,他下意识扶助墙壁缓缓坐下,张开嘴大口大口吸气,但丝毫没有缓解胸腹的窒闷,眼前开始发黑,他按住胸膛,心脏剧烈的鼓动震得掌心发麻。
疼痛、窒息、惊惧、焦虑...一点点抽干全身的力气。
他脱力地委在地上,胡乱摸索到一块石头死死捏住。
疼痛愈发剧烈,竟胜过曾经种种。
沈劭...
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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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是他的臆想...
破碎的思绪挤满大脑,尽管残留的理智仍在试图分析现状,但汹涌的情绪让这份努力变得苍白可笑。
“师尊!!!”
洞口传来沈劭肝胆欲裂的声音,戎克觉得扼住喉管的力道一松,稀薄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入肺腔,他被一个怀抱紧紧拥住,一只冰冷汗湿的手反复搓揉他的心口,一点点打开被堵塞的气管,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沈劭一手护住他的伤口,心痛地看怀里的人咳得撕心裂肺,半晌,激烈的颤抖才平息,戎克抬起头,猩红的眼里残留着隐约的癫狂:
“你去哪了?”
他的声带沁血,嗓音沙哑不堪,沈劭颤抖地抹掉他嘴角溢出的猩红。
“我...”
他去找点水和吃的,洞门口跌落的竹筒、竹篓和鲜鱼便是证据,可他此时懊悔不已,分明可以晚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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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终于也发现门口散落的东西,理智重新归位,他重重舒了口气,打算安抚吓坏了的徒弟,却听他说:
“对不起,我哪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