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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撒下他不管,所以那个是什么城卫?
但城卫一旦出问题,基本等同于直隶堂主也有问题,点耀仍在做谨慎推测。
沈劭却不,他几乎下意识就锁定了嫌疑人,脱口问道:
“天玺手下的?你看的那个城卫袖子上是不是绣着太岁的字样?”
土蛋一脸纠结,犹豫道:“有...有吧。”
藏在袖口那么隐秘的地方,他只瞅了一眼,不太记得是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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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劭冷笑:“那就是了。”
“是什么了?”点耀哭笑不得,“天玺那脾气和你还有三分像,就这么不待见他?”
他令人地毯式搜索土蛋说的城卫,命令才发下去,沈劭就粗暴地得出结论。
虽然这位和全魔宫关系都很糟糕,但他不懂什么仇什么怨了?没谁和天玺一个待遇。
沈劭不答,把排查中毒人员的事情扔出去,转身走向月北离的小院。
就算城卫中有策应,毒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能绕开名符的监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甚至天玺自己出手也没法,一定是某个老怪物的手笔。
“大哥,这是?疑罪从有吗?”黎普看着沈劭的背影,有些胆战心惊,总觉得他这一去就不好了。
他其实也怀疑这俩师兄,可又觉得他们没有能力,而且本着那么一丁点日益稀薄的法治精神,他总觉得应该走个流程。
然而,他怎么觉得不重要,沈劭怎么觉得才重要,果然是万恶的封建修真社会——黎普事不关己地感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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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沈劭越来越近,月北离呼吸急促,他和所有人一样都知道这口锅要砸在自己脑袋上了。
沈劭想杀他,还想光明正大,所以这些日子逼他,想尽办法要拿他的把柄。
现在把柄有了,是不是他的根本不重要,他要死了。
他是怕死的,可比起死亡,更令他恐惧的还有另一个事实:
他的命对沈劭而言,一文不值。
就如同曾经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下贱凡胎一样,不值一文。
他遏制不住战栗,寒意从足心窜起,求助老祖,老祖没有回应,于是想辩解不关他的事,可沈劭不在乎...
他几乎要溺死在这种恐惧里了,齐菁孤的声音响的突兀:
“你知道吗?戎克怀孕了。”
月北离在恐惧造成的失重中找到支点,虽然他不理解这句话:
“什么?”
“他肚子里,有一个孩子。”齐菁孤脸上的呆滞裂开,额上爆出青筋,眼白爬满狰狞的血色,嘴自顾自动着:
“炉鼎,怎么可能...他居然愿意...逆天孕子...”
这奇怪的模样让月北离懂了点什么:
“是你。”
竟然是齐菁孤——他怎么办到的?他们根本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所以...老祖!
为什么?这人资质平平,远不及他,老祖竟然选了他?!
“什么时候!老祖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是你!?”月北离顾不得他模样的诡异,揪住他的衣领大嚷。
“他全身都是软肋,他要做修仙的都懒得做的事,他要名,要凡人的憧憬,这座城就是他的软肋,他要沈劭离不开他,沈劭也是他的软肋,还有那个孩子...那个...杂种...”
齐菁孤几乎咬碎了牙,下一秒发出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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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会死的...”
“谁会死?”沈劭已经到了门口,月北离慌张地望去,捂住齐菁孤的嘴:
“先闭嘴!”然后瞪沈劭:
“沈劭!”
“不打自招了?”沈劭笑意森冷,眉头一挑:“把你投毒的事情好好说说,这可是毋庸置疑的死罪了。”
“什么毒!啊!齐菁孤你!”月北离正要辩解,那只捂住齐菁孤的手突然垂下,他吃痛地捂住腕子,满眼难以置信。
“戎克没来,来的是你...他果然来不了...是这个时候,得是这个时候...”齐菁孤吃吃地看着沈劭,念念有词。
状态不对,沈劭打起十二分精神,觑起眼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