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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要参加的不是严肃的论道演武,而是年终分红。
“师尊知道这个吗?”沈劭好奇地问。
“什么?”
戎克兴致缺缺,之前探访魔渊没收获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还被压着在山洞里肏了一顿,回来又发现本该被徒弟带在身上的保命“神器”无耀石居然躺在寝殿里面,忍不住觉得徒儿叛逆,诸事不顺。
“三山大会啊。”
沈劭不理解戎克的忧思,也不觉得自己把无耀石留下有什么不对,在他看来,既然是神器,自然在戎克身边保险。
“呵,你师尊在苍月的时候不过是个小喽啰,哪里有资格参加这种盛会。”戎克讽刺道。
问心石前众修平等是句场面话,金丹以上众修平等才是客观真实,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连上山端茶倒水的机会都没有。
沈劭来劲了:“我把那块石头弄回去。”
虽然戎克对他的不着调习以为常,但还是无语片刻问:
“弄回来干嘛?在自己家开?”
“也不是不行。”沈劭摸着下巴琢磨:
“在魔城搞一个差不多的节日,来的人都交点钱,一边能给城里人找点事做,一边还能给那些凡人找点钱挣,一举多得。”
他真有些跃跃欲试,好像几息间已经规划好蓝图,戎克哭笑不得:
“都说不知道那石头什么时候出现、下次会出现在哪,也许你辛辛苦苦搬回去隔天就没了,也许你不用搬,它自己就出现在咱那了。”
小徒弟有了点城主的自觉他很欣慰不假,但这份自觉最好不要建立在自讨苦吃的基础上,否则不可持续。
但沈劭莫名自信,总觉得一块石头嘛,自己需要它在哪,它就该在哪。
这种感觉在三山大会上、问心石前得到空前的加强。
他想,不过是块石头。
苍月派在问心石前开辟了一个巨大的台子,用时虽短,但工艺不凡,处处彰显苍月气度。
参会的人都很忌惮这颗石头,一个二个十分乖觉,哪怕刺头如颜修秦也夹着尾巴猫在人堆里一言不发。
修者们把自己几万年积攒的涵养全拿出来,这种场合下,长幼有序、尊卑有度,人人都觉得对方是个贤者,新结丹的被拥到前排,意思意思地划拉几下手脚就排出一二三等次。
几大仙门年轻一辈往来频繁,对彼此的修为手段心知肚明,除非骤然得了什么奇遇,一般比武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结果。
然后才轮到结出婴胎的前辈上场,沈劭下意识起身,复又坐下——他前段时间突破了,按规矩不能下场欺负小辈,得等最后。
按照惯例,现在该月北离一代年轻弟子独领风骚,显摆师门积淀、功法、法宝以及自身天才,但他们意外的沉默。
桐山关遭逢大劫,颜修秦低调情有可原,但月北离呢?郁芙呢?苍月、雁荡的其他天才弟子呢?
难道是因为刚上山的魔修沈劭?
据闻他跋扈异常,为什么又不上去?
等着看热闹的人揣着一肚子纳闷,大会进入下一个环节:问心论道。
这个环节一般默认大佬上场,他们有幸也许能听到凌云老祖亲自授课,但听说老祖前段时间频繁讲课,这次三山大会不会露面,不少人扼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