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授如此想。

他又看了看试卷上的名字，顾枫。

枫不会是全都写的吧？

证明题的步骤就很多了，得耐心抄。

“老师，有人打扰我题！”

填空题就照着抄，写一个，以免错到一起被怀疑。

副教授走了一圈，最终来到顾枫的边。

同学们的脖恢复到了正常的长度，也得端正起来，各小动作和小声音戛然而止。

“学霸，你没骗我吧？是非题的答案真是‘是是是否否否是是是是’？！”

“啊啊啊啊啊！”

白同新就比田景瑞幸运，他坐在顾枫后面，顾枫并不会遮遮掩掩，想抄就随便抄。

柳天明再次陷了疯狂扯发的姿态，不行不行，决不能被顾枫这个学渣比下去！

李锐文一本正经地说，随后又问，“白同新，你都对了？”

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啊，数学系的奖学金名单就是自己整理的，也没有发现有这号人。

监考老师放下报纸，目光落到了柳天明背后的田景瑞上，田景瑞差就吓了，以为要被喊去，直接挂科理。

较劲的柳天明最终没能提前卷，甚至最后一微分题怎么都没解来，他突然想起那天中午看到顾枫和李教授、董教授一起走教职工堂的画面。

难数学应用班了个学霸？

但是监考老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距离考试还有30分钟的时间，顾枫又提前卷了。

顾枫听见叹息声，疑惑地抬起，看着副教授，那神仿佛再说，你再看看？究竟是谁算错了。

是非题，也就是判断题，据白同新的经验，顾枫最多对2个，所以他都和顾枫反着选。

看来不是真学霸。

副教授注意到顾枫的选择题和填空题基本上全队，中现了惊讶之。

那个背影已经渐渐离他们而去，摆脱了平凡，摆脱了庸俗，摆脱了自己。

哦不，他想起了顾枫的答案都是正确答案，而自己却全都照着相反的答案填了！

就像是一条鱼从池塘游向了海。

柳天明很沮丧，以至于班里第一名李锐文找他对答案，他都没听去。

他在惋惜顾枫完的试卷上现了瑕疵。

他继续开始看报纸。

等等，自己抄的速度为什么跟不上顾枫写试卷的速度？？？

副教授皱了皱眉，他重新审题，再次心算了一遍，脸大变。

白同新有些急了，顾枫题的速度太快，简直就像是不用思考一样。

白同新抱着自己的脑袋，他想起了夕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

田景瑞不死心，歪着脖去看，结果柳天明故伎重演，举起手来。

只不过，白同新作为一个学酥，拥有自己特别的智慧。

这次代题目得有难，绝大分同学都只到是非题，唯有顾枫，已经开始到证明题了。

副教授很汗颜，默默记住了这个学生的名字。

“这位同学，你安静一些。”

倒是白同新，无意间听到了李锐文说的答案，激动得双通红。

因为监考老师就站在自己边，白同新也不敢抄顾枫的卷了，只能默默低思考。

算错了，算错了，心大意，这里算错了，整题的答案都错了。

副教授继续看顾枫计算题，他微微叹了气。

这尼玛是自己算错了，顾枫算的竟然是对的！

考试的时间过去了三分之一，监考的副教授总算看完了手里的报纸，端着茶杯，走下来巡视。

通过田景瑞的事，同学们看清楚了监考老师摸鱼的本质，纷纷开始接耳，询问答案。

“对啊，其他没把握，是非题都是我掌握的知识，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