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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接过男孩手里的酒瓶,给贺方允倒了一杯。
昏暗的灯光下,白暨微肿的脸倒像是羞涩的脸红,眉清目秀,嘴唇紧闭,明明是有些抗拒,却又出奇的听话。
贺方允很给面子的将酒一饮而尽。
黄毛倒是没想到,贺方允的身边人能这么听话。
贺方允指着男孩道“你换个人,我这不需要你了。”贺方允本来酒没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干人,要那个男孩也只不过是叫他给自己倒酒的,现在有了白暨,他自然嫌男孩碍眼了。
黄毛不以为意的靠在沙发上笑笑,都出来玩了还矜持个屁。他就是看不惯贺方允这种装模做样的。
黄毛道:“我看方哥收的玩意也就那样,就知道给你倒酒,倒是和刚才那男孩一样,把衣服口子解开两颗啊。”
白暨楞了楞,倒酒的手也僵持在半空中。
此刻的贺方允倒是真的很想看看白暨能做到哪种地步,今天的白暨行动上已经算是有史以来最听话的了,除了之前一直盯着自己外。
白暨看贺方允没有示下,以为贺方允默许了。
他艰难的将手放到了领口的扣子上,刚解开一颗就被贺方允叫了停手。他有点儿看不得白暨此刻义无反顾的样子。
像是……像是在赴死般。
贺方允解围道:“白暨,我酒撒我鞋上了。”
“是,主子。”白暨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布,将半蹲的双腿,跪压在地上,帮贺方允将鞋上的酒渍擦干净。
白暨擦酒的时候,贺方允靠近黄毛的耳朵,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安好心的样子太明显了,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别叫贺家出手赶你家。”
白暨起身的时候黄毛已经离开了贺方允身边。
“起来吧,别跪着了,坐这。”贺方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主子。”
“以后出来叫二少,或者和他们一样叫方哥。”
“二少。”
“要是我在这把你扒光,像他们那样,你怎么办?”
白暨随着贺方允的目光环绕包厢看了一圈,其实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此刻的场景是有多么的淫乱不堪,衣服还穿着的此刻也就他们二人。
交合的抽插声,动情的娇喘声,还有肉体被拍打的声音。
白暨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从前出任务的时候曾经潜入过这样的地下会所,那时的他就有生理不适感,他从没想象过若是那个人是自己,自己当如何。
“属下听主…二少的。”
“让你脱你就脱吗?”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