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不再去看司机是什么反应，整个人缩在一起。

“真是，现在说这些一意义也没有了。”

“虽然我真的不理解，不过我没有恶意。”

“那个……”

“不清楚他们是怎样的人就随便地否定，实在是最错误的法，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晚了，但是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是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是吗？”

“我以为不会痛苦，我以为会松了气，但是没有。”

他捂住了脸，靠在方向盘上。

大声地擤着鼻涕，丝毫不顾忌自己在别人里的形象，反正对方也不认识我，反正痛这东西我本来就忍受不了。

我看向他，司机一脸踟躇，不过还是说来了。

不知怀抱着什么目的，我盯着前面突然开说：“我是同恋。”

“那孩本来就是很沉静的格，一直勉着自己不喜的工作，累到病倒也不肯说一声。那天也是度的熬夜之后又开车，说是疲劳驾驶，和突然拐弯的卡车相撞。”

司机摘掉镜，睛。

“到了。”车缓缓停下，我付了车钱，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司机突然开：

在听到答案的一瞬间我就很后悔刚才的问题，从后视窗里可以看得到他悲伤的笑容。

本以为司机会生气地让我下车或者大骂我一顿，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什么都没再说。

“我女儿也是同恋，那个时候我一怒之下和她断绝了关系，现在非常后悔。事到如今，我也承认那样的人是存在的。这个世界上不只是有异恋，也有喜同的人存在，这么简单的理，我了很长时间才明白。”

“她去世之后，我一直在想我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同恋是变态，我绝对不会要一个变态的女儿！」”

“车祸死掉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跟她和解，就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他了气，竭力稳住自己的声调，然而扶着镜的手却不停地颤抖着，“让你看笑话了，真是的，这把年纪了……”

司机脸上是无法释然的痛苦。

等到直到租车远去，我还久久缓不过神来。

司机的表情突然很微妙地顿住。

“死掉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涩无比，好像就连声都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

然后又掏所剩无几的纸巾，狠狠地擤了擤鼻涕，用完之后摇开车窗，丢了去。

的时候也只是说我脚痛。

我低下，思考了一会儿，问：“你女儿呢？”

一副「我就知」的语气。

沉默了一下，“有时候觉得要是自己没有那么的话，也就不会把那孩到那地步吧，听说车祸的原因就是急着回去拿一份开会的资料，她想向我们证明她会成功，就算走上那条路也会过得很好，所以拼了命地工作。”

司机从后视窗瞥了我一，说：“失恋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觉得孤独的话就去找到那个人吧。”他这样说，“没有让对方看到你的真心就这样放弃了不是很可惜吗？”

…………

“好孤独。”我地说，“我是自作自受吧，可是他已经决定了。”

明明是陌生人，却毫无违和地说着真心话，因为对方什么也不知，反而可以痛快地说。结果本以为已经涸的泪又了来。

“我喜一个男人，上了床，后来他又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因为他曾打过我，结果他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