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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度假村别墅内。
“你说席琛好像在跟你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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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噗地喷出一口酒,他翘着二郎腿,睨指气使,让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来的聂崭给他递了张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忍不住讥讽:
“那个专制的暴君知道怎么谈恋爱吗?…”
“…我也不确定…”范逸文趴在一个巨型向日葵抱枕上,翁声叹息:“可再这样下去,我真要…”
沦陷得无药可救了。
他话到嘴边,却看见聂崭笑眯眯地从厨房里拿了块冰镇西瓜,殷勤地送到季华岑嘴巴,对方不满地啧了一下,说切得太厚了。
然后,他张目结舌地看见,聂崭这个动辄发疯的男人居然转身去厨房,看样子真的要重新切一块薄的。
“?”
他诡异地眨了眨眼,目送聂崭远离后,才转头以一种莫名的神态看向发小: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草。”季华岑凑近他,兄友弟恭地抱上他一个肩头,大声嚷嚷,生怕有人听不见:“谁跟他谈?有大病吧!老子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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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推开他,往厨房张望,似觉得实在不体面:“小声点…”
季华岑丝毫未觉不妥,反而有一种炫耀的口吻,得逞地裂开嘴角:
“星光项目不是被人抢走了吗?我爸在x省刚好缺一个投资的位置,他想跟我们合作,我说让他给我当一个月孙子就考虑一下。”
“……”范逸文总觉得以聂崭的性子,能这般委曲求全一定有鬼。
但发小似并不在意,只是仿佛密切关切他情感问题:
“席琛这人根本不会谈恋爱,你确定你不是因为上次他在地震时救你,你对他产生了滤镜,在自我PUA吗?”
“他为什么不会?”
“那我举个例子,他难道会屈尊降贵和你去电影院,在群众一片聒噪中,观看一场60块钱的电影吗?”
季华岑才不管席琛会不会,他沉着冷静,先下手为强,给予情敌一个平A。
范逸文认真思考了一下:“他都愿意跟村民一起包饺子、摘草莓,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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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一拍大腿:“他那是作秀!他们这些人不都这么虚伪?”
范逸文垂下眼。
他认为不一定。
去年除夕,席琛带他去一个简陋的面馆,自如地吃了一碗面,在一个阖家团圆的节日,那碗面绝对不超过20块钱。
席琛这人成分复杂,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贪官污吏。
反倒从明面上看,政绩斐然,毫无污点。
并且在没有镜头的谱写下,私下还慰问群众,走访入户,的确尽心尽责,在普通百姓面前确实并无架子。
但他也的确凌驾于特权上,真想办什么事,手腕硬得出奇,想做什么必定不择手段取得成功。
比如当年霸王硬上弓,比如冤枉他。
普通群众的利益跟他不冲突,所以在百姓眼中,他是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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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党派斗争中,他不是善茬。
这样的人身上不一定就会觉得平民百姓的娱乐掉价,那种不愿意向下兼容的人大部分是半途得道,需要彰显优越感,但席琛这种一出生就自带buff的子弟,大概对这种事无所谓。
“…我也不是滤镜,我跟他吵了一架…”
范逸文想了想,还是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洁明了的说了一遍。
季华岑眉头一皱,严肃看向他,抓了抓头发,重点清奇:“不是,你他妈真让那些男的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