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上面的嘴还是xia面的 选一个(3/5)

脸颊细腻的弧度,如同被水打湿却毫无生气的残次人偶,泪水濡湿了他苍白的唇珠。

席琛注视着这张脸上——

并非平日怄气的委屈,竟是三分万念俱灰的决绝。

对方唇线用力抿着,以席琛对范逸文拿乔姿态的了解,这真情实感的伤心,绝不是因为挨了顿打。

“…”

到了这个岁数,他少有愿意费神去钻研的人,不说佳人梨花带雨的眼泪,就算是旁人拿刀往心肺上一捅,他也没多大反应。

但今时今日,范逸文的眼泪跟岩浆似地往心里铸,通得五脏六腑都灼热。

真挑着他心肝上哭,这段时间范逸文的具体行踪他还没下手去查,但心头那把称已然悄然偏了。

1

“又怎么了?…”

他抽了两张纸,替对方擦拭脸,艳红的眼角却是纸一糊都是泪水,濡染了一整张纸…

用完两张纸,再擦三四张都无济于事。

偏偏人今日一言不发,跟个闷葫芦一样。

席琛干脆拿两个枕头垫在范逸文的前襟,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能趴在床沿边,在床边单膝蹲下,与之平视,抹掉他挂鼻尖的水珠:

“饭也不吃,你想干什么?”

范逸文扭过头,眼底含苞待放的怨气被裹挟,缄默中,他又不敢再触摸男人的逆鳞,干脆装死。

“过两天,你母亲会从加州回中国,她说你不接电话,想见吗?”

席琛托着他的耳后,将他的脸掰正,指腹轻轻在脆薄的眼角打圈,仿佛昨日把人干得失禁晕厥的暴戾从未有过。

范逸文闭眼,拒绝沟通。

1

噔噔噔——

门外的阿姨敲门,重新煮了一碗清汤面,席琛接过碗筷,经过床沿窗台下时,瞅见了被蹂躏在地上的枕头。

这小兔崽子不敢对他发作,倒是有了出气筒。

范逸文就像最难驯服的野鸟,嘴里迫于一时威胁百般服输,但逮到时机就会伺机报复。

那点脾性他并未计较,勺了一勺汤水,坐到床边,在嘴边吹温,稳当地停在那张紧闭的嘴巴上——

“好了,吃点东西再说。”

说着,顺带瞧了眼范逸文肿翘的下半身,语调间含了些探究:“疼得食不下咽?”

范逸文的嘴唇被温热的勺子压陷了一个凹槽,鼻翼飘着面香,近在咫尺,他猛地甩头,缩头乌龟一样将头塞进两个枕头夹缝中。

吃个屁。

范逸文的抗拒显而易见。

1

席琛也没发火,将勺子放回,面搁置一旁,握住了因为趴在垫高的枕头而悬空、在单薄上衣下裸露的细腰,用力往后一拖,将对方的脑袋拔出。

“你几岁了?糟蹋自己给别人摆脸色?涂药了吗?”

席琛强迫他抬头,却突然拔不动他。

范逸文绷住腮帮,用牙齿紧紧咬住了床单,作为一个支力,死死扎埋入土般,充耳不闻。

“想怎么样吃了饭再说,松口。”

依旧不动。

“…”

席琛眼神一眯,拿起药膏抹了一大坨在食指,在范逸文毫无防备下,掰开臀瓣,用手指搅着药膏,缓缓挤进了适才没上涂抹到的蜜穴里…

“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