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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前车之鉴,他宛若被掐中命门,绷直了身体,再不敢乱动。
几个来回,男人的律动撞得床铺震动。
他趴在床上,龟头擦过内壁,像刺激的火烙印在肉里,烫得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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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趴下,咬着他热红的耳骨,一边插着小穴,一边在耳边训道:
“之前装模作样打电话,就为了整这那死出,现在我一周不来,你就哑巴了?…”
一记猛顶,挤兑开在深处,席琛用力干进去,咬着牙问他:
“你说你欠不欠操?”
范逸文埋在臂弯,委屈地咬住虎口,默默流泪。
屋内水声潋滟…
衣橱里的另一个人却已然看呆了。
简直是…
季华岑这个方向,恰好能从侧面看见全部的光景…
范逸文腰肢纤细,胯骨臀围却丰满,曲线凹凸有致,大腿朝背后的男人打开,屁股撅起,臀缝间衔着一根狰狞的肉棍,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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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又充满凌虐的美感。
范逸文长得跟妖精似的,偏偏生了一双乌黑发亮的含情眼,此刻,他侧脸咬着下嘴唇,眼角含泪,被干得娇吟喘息…
他这辈子睡过不少人,淫秽色情玩起来不带重复,可都比不过眼下。
范逸文赤身裸体、撅着屁股给男人操,这画面的刺激感,比任何春宫图都艳情晦涩。
之前他连范逸文裤子都没脱下,就被他声泪俱下的控诉唬住了。
他舍不得碰的人,却甘愿朝席琛张开腿,被公狗一样壮实的躯体像打桩机般弄出响亮的水声,不见臀间,也能想象一片潮湿泥泞。
赤里白条,肌肉玉雪。
臀部都被扇肿了,还毫无反抗,叫得一声一声。
好骚。
季华岑从没这样形容过范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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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席琛这种人也牢牢抓着他不放,享受过这种艳福,哪容易放手,更何况没人能从席琛手里抢人。
落单在胸上的乳头巍巍颤颤地被肆虐捏揉,红丹丹的,那处仿佛十分敏感,一掐一捏,腰就像弹簧一样抖起来,娇吟高昂。
季华岑看得赤红了眼,挪不开眼,小腹热流直涌下身。
他在后悔。
当年十几来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应该把人哄到手,落到这种位置的人手上,像给狼群丢了块肉。
席琛贴着人,调情般说了什么,怕了拍浑圆的屁股,埋在湿热肉穴中的性器一抽,挂了汁水,嘀嗒往下流…
范逸文短暂地歇息片刻,才涨红了脸,去摸那根蓄势待发、等在半空的阴茎,它刚休战,滚烫灼热,一碰,上头青筋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呜…”
他瘪嘴,认命般抬起屁股,像找准了龟头,扶着它,慢慢朝穴中一点点插入,咕叽一声,性器重新归位!
随后,便吃力地摆动起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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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眼看着范逸文扭起屁股,臀尖一下下去找男人胯部,每挨上邦硬的肌肉,粉红的臀肉就压陷进去,甩起来晃眼…
磨蹭了十分钟,范逸文没力气了,敷衍地在性器上磨,一双乌黑的眼珠子雾气蒙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