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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席琛嫌他病号都不安分,一巴掌把他脑袋摁回去。
“你不知道?不然你以为当年陆延姜干嘛跟你分手,季家少爷撬的墙角。”
“……”范逸文彻底无语了。
第一震惊时隔多年知道自己曾经被兄弟带了顶绿帽,第二震惊他妈的季华岑也是个弯的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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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对这些小孩的爱恨情仇故事并不感兴趣,范逸文背着他阳奉阴违的账他之后会慢慢算,但他格外嫌弃外甥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席岁,老爷子让你进军队。”他不需要多言,一句话就像病危通知书,把全车都给整沉默了。
接下去一路顺风安静下来。
范逸文挂了个急诊,打了一针,挂了个瓶,中途席琛又被繁忙的工作一通电话到楼梯间忙去了。
VIP病房,席岁就趴在他病床前饶有意味地瞧着,甚至手脚不老实地从被褥里摸到他的膝盖,两人诡异地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仿佛一丝微动的电流交织。
席岁:“欸,哥,其实我那个时候看见了。”
范逸文:“什么看见了?”
席岁:“那年暑假,我有一天晚上尿急,路过我舅舅房间,你们没关好门。”
范逸文:“……”
席岁突然凑近,一双酷似他舅舅的眼睛露出别样的色彩:“我舅舅把你腾空抱在墙上,逼你叫他哥,你骂他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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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面色复杂地眨了眨眼,“所以你才真信了我是你外公素未谋面的私生子?”
席岁点点头,头又凑得更近,几乎与他的鼻尖不过分毫:“我以为我舅舅不顾人伦强迫他亲弟弟,早知道没有血缘关系,我才不干那蠢事。”
说罢,他直接俯身贴着范逸文的耳朵,一股热气撒上皮肤,范逸文的鸡皮疙瘩蹿了上来,只见少年低声说道:
“我送你一份见面礼。”
范逸文下意识抵触,怎么谁久别重逢都要送个礼?
但已经来不及了,席岁骤然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擦边而过,暧昧旖旎,却又擒着狡黠的眼神停在一个从远处看已然亲吻的位置。
“席岁。”
席琛低沉压抑的声音从门口幽幽传来,他拎起外甥丢出了病房,冷飕飕地注视着大气不敢出的小情人,到底是漂亮,生了病唇色惨白,却像个病西施。
他无声无息地望着自己,睫毛扫过像薄如蝉翼的蝴蝶翅膀一样,脸上的心虚肉眼可见。
席琛一目了然,对于外甥的恶作剧,他看了眼细长软管里滴答滴答落下的药水,只能说:“病好了再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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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心尖一动,他余光瞥见偌大的病房,现在是凌晨两点,窗外寂静无声,漆黑一片,从住的地方到中心医院要二十分钟,席琛居然陪他来了。
这几乎僭越了金主的范畴。
屋内混杂着消毒水味的仪器和周遭,一片白茫茫,唯有席琛一系笔直的黑色西服显得格格不入,黑白分明,倒是和窗外冗杂的夜景,交相辉映。
出院后的几个礼拜,天气升温,干燥炎热,范逸文在席琛家楼顶的露天游泳池里穿着一件泳裤,懒洋洋地趴在泳池边缘,叼着水果,喝着冰凉爽口的莫吉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