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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般可怕,跑了一上午一点都不累,甚至无缝衔接去做头发。趁着她烫头发的时候,喻金石躺在沙发上,盖上杂志睡了一觉。沙发太小,喻金石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不适。沈晓云差不多也做好了头发,酒红色的长发凸显了她的热烈张扬,还未上妆就已经很好看了。
沈晓云的妆是她自己画的,因为她觉得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她给自己收拾好还不算完,让人把喻金石的头发抓了上去,喻金石的妆她也要亲自操刀。她捏着喻金石的下巴左看右看,莫名地问了句:“你怎么这么黑啊?”
喻金石哭笑不得,他从小就这样,而且这也不叫黑吧,就是比普通人深几个度。
沈晓云也只是给喻金石修了眉和鬓角,用梳子挑了点碎发留在额前,左看右看后补了句:“虽然黑,但是很有型。”
等换好衣服,喻金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一震,粗壮的身型在黑色西装的包裹下,变得气宇轩昂,特意抓乱的头发又称出几分潇洒。
沈晓云也换好了深蓝色的长裙礼服,看着镜子里的喻金石和自己,说:“果然,人靠衣装是吧。”
“当然了,老娘天生丽质。”说这话的时候沈晓云扬起嚣张的笑容,就和她接下来开车一样狂。
因为嫌喻金石开车太温吞了,沈晓云中途停了车,和喻金石换了位置,穿着五厘米的高跟踩着油门上了路,喻金石一边留意附近的车一边提醒她高跟鞋开车很危险。沈晓云让他放心,她可是老司机了。
所幸,最后是活着到了酒店。
据说来了许多大人物,酒店的安保异常严格。出示了请帖,经过了两次安检,喻金石二人才在服务员的引导下,穿过几道门,到了举行婚礼的草坪。接着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士带着他们到了相应的位置坐下。
蓝天白云,晚霞初现,微风浮动,撩拨着柔软的草地,空气中飘着清爽温和的花香。喻金石的座位和沈晓云是挨着的,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最前方正中是扎系着纯白丝的花门,中间走到并没有铺设红毯,反而是撒上的红色的玫瑰。
喻金石附近的差不多都是同事,刘阿姨没和他们一道,坐在他们前几排,沈晓云说她是和她丈夫坐在一起。最前面两排都还空着,沈晓云说可能都是些政要巨头。
婚礼意识开始前,沈晓云都在四处瞄,看到有帅哥就兴奋地抓着喻金石的手臂,让他看。喻金石兴致缺缺,不想坏了她的兴致,简单地附和几声。
周围突然起了叽叽喳喳地讨论声,沈晓云也晃了几下他的手臂,用小声但是明显变尖锐的嗓音对他说:“快看!傅修远。”
喻金石顺着沈晓云的视线望过去,最前排的人到场了。即使沈晓云不指明,他也知道那个是傅修远,因为有人生来就是优越的。明明是傅修远和邱夫人招待贵客进场,在他人眼里却是众星拱月,无论什么人在傅修远的面前都沦为陪衬。
此刻,喻金石觉得之前沈晓云对傅修远的一番描述的确不为过。五官妍丽,骨相凌厉,长身玉立。从容地和宾客交谈,即便他不露笑容,你也会觉得他合该这样高高在上。
喻金石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者最前方的人,直到傅修远不经意地朝他的方向扫了一眼,喻金石像偷窥被发现,羞愧地收回了目光。
巧的是沈晓云此时也收回目光,躲什么似的低下了头,还出口成脏“Damitit!”
喻金石问怎么了,见沈晓云只是摇了摇头,也就没放在心上。
不一会儿婚礼就开始了,专业的司仪掌控着流程,王程锦穿着白色西装微笑着立在花门下,俨然是全场的焦点。然而等邱小姐挽着她的继父出场的时候,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随着傅修远了,喻金石也不例外,全程只顾着看傅修远。等傅修远落了座,只留一个背影时,他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