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他迁怒于周茂，周茂自然是半个字都不敢反驳，他任由商瑾掐着自己，反而希望商瑾能掐得更用力些，这样一来，仿佛自己也能和他分担痛苦了。

“小瑾不怎么样都好看。”

看到老婆睛红红的，周茂也没敢继续持，他手里拿着壶，偏过脸：“放心，我不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周茂谨遵医嘱，又给商瑾喂了巧克力，但他阵痛难忍，本没有吃东西的心情，因此周茂又哄又劝，磨蹭了一个小时，才让商瑾吃下了半快巧克力。

商瑾扭动着，对准壶，他第一次用这个东西，烈的羞耻席卷内心，可意实在是太，商瑾顾不得许多，向下用力，想要倾泻去。

周茂帮他将倒掉，继续回去坐在商瑾边，拉着他的手，帮他汗。

又是一波缩降临。

开三指之后商瑾的腹痛更上一层楼，他抱着呈下坠之势的肚，疼得在床上翻，产袍在翻中掀起到腰他也浑然不觉，雪扭动，下一片狼藉，产的痉挛收缩愈发频密，不给商瑾片刻的息之机。

说着，他打开壶的盖：“来，快吧，别给憋坏了。”

“啊……肚…我的肚……肚好痛，好痛啊……”

周茂气他现在还要逞，立刻伸手去捋商瑾的肚，在周茂的不断下，商瑾终于浑一松，双目失焦，病房里响起哗啦啦的冲溅声。

周茂吓了一，慌忙扶住商瑾的：“不来了？”

“你别看了……”商瑾语调中微微带着哭腔。

周茂替他掀开产袍，下面的光景不可谓不目惊心，商瑾肤白胜雪，就连秘都是浅淡的粉，而现在，那条平时闭的小却不正常地张开了嘴，周边的肌在不停地痉挛收缩，淌些许半透明的。

就这样在商瑾压抑着的哼唧痛呼声中，一直到了夜，商瑾开到了五指。

商瑾长长的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不好看……”要是放在平时，周茂随便看，但是现在，他快生了，下面肯定看起来很奇怪。

商瑾抓着周茂的手，脑袋转来转去，五官扭曲：“啊～啊……哦……嘶哦……痛…

开到五指，产基本就和桃一样大了，商瑾岔着，白柔的肌肤上覆盖着汗珠，缩如同山崩地裂的海啸，一波比一波猛烈。

商瑾在床上，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羞耻和难堪了，开到二指，一小时里缩二十次左右，商瑾肚腹剧痛，下面像是要撕裂一般，闷堵愈发烈，胎位下移，商瑾几乎没有片刻的息机会，表情痛苦，眉心拧，捧着肚，膛起伏。

给你拿壶过来。”

商瑾断断续续地哼哼，揪着产袍在床上直打，他掐住周茂的手，在周茂虎上留下一指引：“都怪你，都是你的孩！疼死我了！啊～～哎呦～”

周茂抚摸着他的脸，心疼得眶发，商瑾现在的样，全然失去了往日的清冷淡然，因为腹中的胎儿，变得大汗淋漓，痛苦难堪。

商瑾脸上血尽失，张大了嘴，津从嘴角淌，他也浑然不觉。

医生来过几次，给商瑾检查，他们是上午住地医院，然而直到下午，商瑾才开三指。

商瑾连连，都因缩而细细颤抖，他攥着周茂的手，神情虚脱：“老公，肚好疼，疼死了……”

“呼……呼……”

“嗯～”他的边终于控制不住地溢了一声轻，商瑾控制着下面，连带着大都在向上一下一下地动，可无论如何都不来。

商瑾从未承受过这疼痛，快要神志不清，原本珠圆玉的肚也在不停地搐，肚尖渐渐有下移之势，下面憋闷难忍，只觉有东西卡在产，却怎么也下不来。

商瑾角沁泪，间不断地发用力的声音：“嗯、嗯……嗯嗯～”

但很快，商瑾惊慌地发现，他不来了。

商瑾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疼得还是羞得，只是他现下无力，别说起了，就连拦住周茂的力气都没有，只得捂腹躺在床上，睁睁地看着周茂把壶拿了过来。

商瑾一个劲儿地摇，是真的急了：“你别看我，你把转过去！”

商瑾额前的碎发被汗打，丝丝缕缕地贴在脸上，要哭不哭的样：“你别看，我自己能行，嗯～——”

看商瑾就要撑起下床，周茂急忙制止住他的动作。

周茂摸摸他的脸，安：“害羞什么，平时也没少看，怎么现在就看不得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啊……啊…好痛…好痛啊……”

迟迟没有听见声，周茂忍不住回，就看到商瑾一张掌大的小脸涨得比番茄还要红，肚尖耸动着，桥的姿势，只是为了能够顺畅排——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