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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被掐颈边陛xia】对酒剖心,koumi腹剑,栾心上人也(4/4)

那样用着力气,他夹住了魏延的奶头,这是一只淫兽,到这样的地步,痛和快乐都变得不再分明,穴肥腻呈现脂红色,他昨日才叫玉祁臣鸡巴好好通了一通,穴肉还是湿软的,软软含着周栾的鸡巴,叫四面八方地撑开,传来酸涩的胀痛,每每擦过便是触电般的快感,魏延口中发出尖细的呻吟,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穴占据了,肢体冲撞中他抓紧了周栾的臂膀,那上面是隆起的肌肉,青筋虬结于其上,像一树历经风霜的枝干,是牢固的。

魏延的手指抓他很深,掌心都在发烫,他的手指在战栗,连着的他的身子也就在战栗,被鞭笞开的穴,刮出一层淫水来,像晒死了的蚌那样了无生机地袒开来,穴肉是红艳艳的,滴滴答答落着淫水,被男人可怖的鸡巴撑成很圆很大的一个洞,抽出时可以看到被涂的水亮的茎身,带着堵不住的淫水溅出来。

整个穴都很烫,又软又热,一直在不停地出水,现下的周栾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如若是以后的他,便能够察觉出一些不一样来,这样的浪穴,合该是昨日也叫其他几个野男人灌了精,才会像颗熟透了的桃子般,数不清的汁水浇在他的鸡巴之上,连子宫口,也献媚一般不住嘬吸着鸡巴。他松了精关,实在是说不出的爽快,沉沉地喘息,几乎就要射出来,魏延察觉到他的力度慢了下来,每次都重重捣进去,便知道他是快要到了的,忙拢了两条酸软汗滑的腿,夹着他腰,眼下淌泪道:“不、不准射、继续艹嗬额——”

周栾咬着牙,小腹紧绷,初初愈合的伤口渗出一点细微的血色,像花开了。他凿进去,将自己卡进子宫口中,往前带了一阵,再如此抽出,冠状沟的地方要比龟头那边窄很多,每次抽出的时候宫口都要蹭开,被撑出一点弧度,才滑了出去,麻利得像是穴被打肿了,爽到魏延的大脑直哆嗦。

“再、再快一点噫唔”,他这样哑声喝着,甚至肏进来时主动抬了肥臀去迎合,实在不像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样子。那根凶狠的肉刃滑过敏感高热的穴肉,更快地往宫口撞去。如此卡了十来下,魏延整个身子几乎都要化成了那琴师手下荡动的弦,琴师松开了手,可他的身体已经带了惯性,迎合着那样的步伐,甬道剧烈地缩紧,几乎拓出了鸡巴的形状,那些媚肉一点点高速蠕动着,在如过电般的战栗之中魏延达到了最终的高潮。

整片身子像是泡在水里,被一点点揉开的叶子,汗湿两鬓,魏延喘息着,散漫地扫一眼旁的莲花漏,十二芙蓉已换了一遭,想必药效是快要发作了的。

东风已至。

他嘴角忍不住笑,搂着情郎的手换了个姿势,周栾还蹙着眉呢,那双潋滟的瞎眼倒显得很可怜可爱,满面忍耐,一派迷乱春情。魏延虎口卡在他喉咙之上,用了力气,收紧,腿一用力便翻了个身,坐在了周栾身上,无所谓地酸软地袒着一张湿淋淋的屄,几根软毛遮不住汩汩流出的精水。

那双手,收紧,继续收紧,周栾本未生反意,可当他抽动四肢时却发现自己连挥动手指都难以做到,顿生警醒,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皮肤在按压下持续地变红,那些丑陋的潮红蔓延上他的脸颊,伴随着他还处在勃发边缘的阴茎,如同一种另类的高潮。周栾那对黄绿如宝石的招子翻了上去,简直如同鱼肚露了白,那些长长的眼睫,此刻也像濒死玄鸟的雉羽,如蝉翼般虚弱地颤动,而他高挺的鼻梁,他的薄唇,也都叫晕成了不体面的颜色。

魏延笑的厉害,周郎啊周郎,上辈子你杀我的罪孽,这样也算还你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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