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已发觉自己有的最后一段时日。玉祁臣是瞒着族人将他囚禁在那一的，是以只有夜半、清晨时才能过来。那时他提前行了加冠礼，总算可以不再领着一个虚职，同样，也终于加冠，而不再散发。着羽冠的样较之以往倒增添了些清正风味，减了许多文弱。往常，玉祁臣过来，便定是要同他那件事，上许多次才离去。可魏延怀了，因着期，他不敢再喂魏延五虚散，只好绑着他手脚，拘着他行动，自然也不敢再胡闹。他不能再压着他，每次便都想许多其他的秽法戏他。有一日，魏延午睡悠悠转醒，就看到自己被玉祁臣抱在怀里，两大分，上只留一件短上衣，带堪堪系着，遮住他；小腹，下全然光。他心不妙，向下看去，便见玉祁臣正睁大了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置于他下的铜镜。他手指撑开，便从镜中看到嘟嘟的被指尖压着的，整片女是艳丽的胭脂红，两厚的挡不住中间的裂，不知羞地打开着，他之上大如樱桃，圆地缀在枝，其下一熟红裂，微微打开一些，在镜中如一朵完全成熟而绽放的蔻，愈显幽，靡。

魏延气得一刹几乎听不到声音，刚想骂人，想到现下自己特殊的，登时不敢招惹，只恐丢自己腹中的皇嗣。更兼他平日虽常遭他，却是生平第一次看到自己比女人还要满的下，窘迫而急切地翻过来，为讨好，特意抱着玉祁臣的脖：“混、混账，真不知玉家的诗书都叫你读到哪里去了！”他被囚禁后，已是难得如此失态。玉祁臣第一次被他投怀送抱，男人因期微有些发育而更加涨的柔肌在他下脖颈蹭来蹭去，少年玉白面颊猛地浮上红，忍不住看向镜中。

魏延亲父怀章太，膝下嗣便不丰厚，十余年也只他与皇兄两个孩。到了先帝武帝——也就是魏延的亲兄长，也依旧如此，他崩殂之时正值壮年，二十六而亡，无而终，亲托密友谢隐扶持魏延为帝。魏延自十八而来，就忧心着自己的嗣，会不会重蹈先辈的覆辙，故而特意定时与健康的女敦。如此已有四年，却从未有任何一个承幸者有的消息传来......反倒是前世他被迫雌居人下，倒叫玉祁臣浇了三月的胎息。他心中又是担忧着自己不久后的死亡，又是苦闷自己竟然只能以受的形式繁衍皇嗣，便有些日夜不宁。

同玉祁臣不一般，魏延自重生后便有些挥之不去的疲乏，他近夜来多梦，尽是前世的事，叫太医来过几遭，喝了药发觉没甚么用，他发了怒打了几个人，却也仍找不得什么好方法。期间张全还以为皇帝是久不发，有些求不满了，便小心翼翼地提建议来，要不要挑一两个女来侍奉他。魏延凝眉冷笑，又莫名因着这话打坏了一个瓶，下面的人便再不敢说这样的话，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服侍着。

陛下并不知，他虽不面对着镜，这镜却仍可照见他的态，因为摆在床上，视角有些向下，此刻仍是能照见他，那女两被夹在一起，作地扭动，却只将其间鲜红的托得愈发诱人，引人采撷。更何况还能看见陛下两，上衣遮不住，因为躺了许久绵许多，小幅度地晃着，他底下男不受控制胀大，着魏延。魏延知到，还真怕他来，便不大敢动作，只死死搂着他颅，却并不知他此刻微微颤抖的躯，若隐若现的，全然在镜中吊着下禽兽血脉偾张。

皇帝心里也苦。

怜惜。虽是男，的是朝臣而不是佞臣、男，但依旧需要帝王的怜惜。何况玉祁臣压不介意这样的作态，他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陛下喜他，赏赐他，虽然这昵带着太的逗孩般的意味，远不如他与左尚书，也就是帝师谢隐来的自在与熟稔，但仍超乎一般的臣。他会发觉的——到底是何人，挑拨着他和陛下的关系。

梦中的玉祁臣也许是因已到十八，声音不复往日清，反倒带了些成年男半调的低沉，他在魏延耳边蹭了蹭：“我思慕陛下。”他顿了一顿，又实在有些忍不住，自己也有些面红耳赤，小声地补充：“陛下下从前还如苞豆蔻，今日竟就能成就这样的鲍，可真是造化非凡。”

今夜，魏延躺在龙床之上，虽是顺利睡，但却梦到了些迤逦的不堪风月事。

魏延额一，又羞又怒：“小混账！你这又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