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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在沈从然的shen上,用枕tou捂住了他的脸,他没有反抗,luolou而chu的yinjing2竖得笔直,偶尔颤动一下,吐chu一点透明的xianye,逐渐淋shi整个guitou与jing2shen。我早已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zhong杀死他的方法,所以实行起来倒也并不困难,甚至给了我一点熟悉的gan觉,让我产生了一zhong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zuo了的错觉。
直到沈从然本能xing地chou搐挣扎,我才拿开枕tou,在他缓过一口气后,再次将枕tou捂了上去;不过重复了三四次,我的枕tou上就被洇shi了一大滩,我丢开枕tou,伸手用虎口托住他的下ba,那双漂亮的yan睛泛着红,连长长的睫mao都被打shi了。
“对……对不起……我……没有和其他人zuo过……”沈从然无力地抓住我的衣角,浑shen战栗不止,呼xi声中都带着轻微的哽咽。
我用另一只手往后一握,狠狠抓住了他ying得发胀的yinjing2,他猛然瞪大yan睛,连呼xi都停滞了,而后腰腹忽的痉挛了一下,yinjing2又饥渴地吐louchu一gu黏腻的yinye来。“七……七斐……”沈从然急促地chuan息着,原先抓着我衣角的手不知不觉就摸到了我的pigu上。
“你不是说不想zuo爱么?”我边问,边收jin了手。
沈从然闷哼一声,yan中的情yu已是压抑不住,下shen也不自主耸动起来,企图在我的手心里来回choucha。他的左手也跟着覆上我的pigu,但只是放在上tou,并未有其他动作,他说:“刚才……还可以忍,但是现在脑子里只想着zuo爱,嗯……大概就是jing1虫上脑吧。”
我松开他,翻shen坐到了床的另一边,然后用脚蹬了他一下,说:“下床。”
在他下床后,我从床tou柜里找到了一gen随手sai进去的装饰丝带,然后将那gen丝带一圈一圈地绕在沈从然的yinjing2上,在丝带收jin时,沈从然不可避免地弓起腰想要往后缩,我赶忙加快了速度,jinjin地扎了一个活结。本就充血的yinjing2在被抑制了血ye循环后很快zhong胀得更加厉害,沈从然下意识想伸手去摸,被我yan疾手快地一把打开。
沈从然cuchuan着,一双yan睛直直地盯着我看,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dao:“你这样子……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惩罚。”
这显然是在故意激怒我,我皱起眉tou,反问dao:“你想要什么惩罚?”
“你可以罚我蹲ma步,或者让我跪着……”沈从然的语气里是说不chu的亢奋,尽guan他很努力地克制了,但就算是个聋子也能gan受到他的跃跃yu试,“然后在手心里倒点runhuaye,moca我的guitou,如果你狠心一点的话,我可能会直接niaochu来……你觉得呢?”
“你疯了吗?”我无意识地攥jin拳tou,全然想不到沈从然的脑子里会有这zhong离谱的想法。可惜我的质问不能让沈从然清醒,他甚至无所谓地轻笑了一声,用像是在对恋人说情话一样的口气温柔地说dao:“你不想看我失禁吗?我以为……你会很喜huan呢……”
我gan觉我的理xing在这一瞬彻底离开了我的大脑。
家里没有runhuaye,所以我只能找了护手霜来代替,在手心里一下挤了大半guan后,随意地搓rou了一下便握上了沈从然的yinjing2。
沈从然以一个非常丢脸的姿势蹲着ma步:双手抱tou,脚尖踮起;我告诉他如果他的脚掌不小心落回地面,我就会踹他,他并不知dao我会踹他哪里,所以他依然是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甚至像个傻子一般,高高兴兴地期待着这个惩罚。
沾满护手霜的手心抵在guitouchu1慢慢地moca了起来,我对这zhong事很不熟练,zuo的时候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的,直到我发现沈从然反应平平,好像一点也没gan觉似的,我顿时内心燃起一gu无名火,当即狠下心,一手niejin他的yinjing2,一手飞快地来回moca他的mayan,这下沈从然终于不能自若,眉tou用力蹙着,声音也渐渐逸chu了口。
我时而简单cu暴地左右moca,时而快速地打着圈,又无师自通地作着拧瓶盖似的的动作,来回蹂躏他胀得shen红的guitou。沈从然的shenyin声越来越大,tou也不自觉高高扬起,腰腹一chou一chou地动,脚腕更是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要踩在地上。
“轻点,把妈妈吵醒了怎么办?”我惩罚似的用指甲去掐他的mayan,沈从然顿时一ruan,双脚再也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