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睛，挥开了他的手。“不……不要……”我住自己的耳垂，行压下大脑擅自产生的幻痛。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尚星瑞怔愣地看着我，不知该说什么似

下了山，就看到了卫向明的那群小弟们，他们手里拿着乎乎的小吃，一见卫向明就献殷勤地凑上来，把小吃递给了他。我沾了卫向明的福，得到了一香烟，在卫向明的注视下，我不得不用火机燃香烟，然后忍着反胃和，一一地着。

“开这玩笑就没意思了，卫向明，你当谁都和你一样这么不要——”

我记得……沈从然邀请过我今天一起看烟，所以……他应该也来了吧？

觉快吐了。我迫自己移开了视线，逐渐明白心中的那痛苦和怒火其实并不来自于沈从然边的人，而是沈从然本。

我疲惫地靠着一棵树，视线逐渐从天空转到了前面的人群里。

烟表演终于结束了，山上的人三三两两散去，准备去往山下的祭典，我也没能幸免于难，被卫向明拉着随人走向山脚。

他的手慢慢从我的脸颊上移到了我的耳垂，“要不再穿个孔？正好可以拿你练练手。”

声烟炸响，我浑一颤，耳边猛然响起卫向明的喊叫，接着我脸上一疼，视线骤然模糊，等重新变得清晰后，那可怖的景象全褪去了，什么尸、火星、血全都消失得净净。

卫向明正揪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掌心微红，显然是刚完人。

我很快就找到了沈从然。在密集的人群之中，他太过耀，叫人想忽略也很难。他依旧和尚星瑞同行，不仅如此，旁边还跟着一群我不认识的人，有男有女，大概都是沈从然的朋友。

卫向明“呿”了一声，夺过我指间夹着的香烟，两三就到了，他把烟随意地丢在地上，一脚踩灭，再抬时，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挑着眉，地扬起了嘴角。他掰过我的脸，指着某个方向，毫不遮掩地说：“你看，你暗恋的沈从然在那儿呢。”

他用一很复杂的表情看我，疑惑我为什么和卫向明在一起的同时又有惋惜和可怜。

原来我很可怜么？

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又亮又吵之外就没有任何优了。

尚星瑞把目光投向了我，他温和的笑容，说：“小七斐啊，被臭虫缠上了怎么不和哥说一声呢，别的不说，死一只虫什么的，哥还是得到的。”

他们一行人朝我们走来，沈从然边的尚星瑞率先上前一步，和卫向明打了招呼，他的话语里带着火药味儿，却没有引爆无形的地雷，反而让气氛降至冰。

反正不论我什么，你都无所谓吧？沈从然。

“你他妈说什么呢！”卫向明旁边的小弟瞪着睛就想往前冲，却被卫向明一把拦下。卫向明倒是没生气，看看尚星瑞，又看看我，然后放下勾着我脖的手，转而揽住了我的腰。“先别急着怪气啊，”他说，“你怎么也不问问小七斐是被缠上的，还是自愿来的呢？”

“果然得练习嘛，你看，越越熟练了，”卫向明拍了拍我的脸，“你现在还真像个小混混，不错。”

“什——”我心惊于他的无遮拦，更想不到我会就这么和沈从然对上视线。

真讨厌……

卫向明勾住我的脖，手臂一收，迫使我贴近他，他说：“让你去就去，别他妈废话！”

“我自愿的。”

“一定……要去么？”我想回家，我想一个人待着，人群的声音快让我的脑爆炸了。

“怔了？叫你多少遍都不吱声。”卫向明甩了甩手，松开了我。

沈从然笑得非常漂亮，和旁边的女生说了几句话后，忽然抬手替她理了一下发，女生果不其然红了脸，旁边人也开始起哄，沈从然便伸手勾住其中闹得最厉害的男生的脖，惩罚似地一把了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