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他好好努力，一定能够在这座城市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平凡而安宁的过一辈。

不知哭了多久，他才走洗手间，哪怕肚空空如也，他却没有力和胃吃任何东西，倒在床铺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邹扬煮了一锅白粥，吃了一碗又躺下继续睡，睡到下午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半夜，的和黏的汗让他很是难受，挣扎着起来，找退烧药吃了，又昏昏沉沉地睡了。

“那个...我是约了一个，但我啥都没就走了。”邹航支支吾吾地说，以为他哥是发现了啥。

邹扬顾不得再和邹航说什么，颤抖着拿起手机查：危行为后会不会得HIV。越查他越心惊，越查他越心凉。

“那个...两个男人是不是容易得...那个病？”邹扬觉有些难以启齿。

再睡却也睡不着了，邹扬一直在想秦明亮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猛然想起，秦明亮说他们之前约过，什么酒店之类的，难是前阵邹航来的那天？但邹航不是说他有女朋友吗？邹扬上拿手机给邹航打了过去。

“哥，你这就是偏见了哈，不是同恋就容易得那个病，而是不洁自的人，我都有哈，而且定期检测。”

“那个......你是不是双？”

可如今，他觉得自己脏了。

“总价多少？我们都是格式合同，各方面条款都很清楚了，他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最终查了国内都有货，秦明亮不一让步，邹扬也只能咬牙同意签合同，在如今这个市场环境下，他们很多时候也很被动。

“你真是个害人！你不是说你有女朋友吗？”邹扬气的脑壳疼，终于知秦明亮为什么说他装了。他俩长的一模一样，除了邹航染了一黄，恪比他更脱外，还真的难以区分。

那个家伙没有！！！！完了完了......

邹扬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样你查一下墙纸的货，要确认国内都有备货，窗帘也查下货，如果国内都有货应该没有问题，后面你把每个工序跟，但他这个要求太不合理，再跟他协商。”

一觉睡到了中午，邹扬被饿醒，微信里信息又是几百条和十几个未接来电，回复了半天，他微微叹了一气。这就是社畜的命，只要你还没完全倒下，就要为了生计而奔波，又特别是他们这个行业，哪怕是请假或者休息，有些工作的事情你也必须要回复。

邹扬听了他的异常，“你老实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申请的折扣，算下来一共是28万5，我们都和他谈了很久了，说我们不同意他就不定了。”

“喂，哥，有啥事。”

“哥，你怎么这么问？我怎么可能是双！”

“你别，你上次过来，是不是约过一个男人去开房？”

时间，他终于到了店经理的位置。

“...”邹扬喃喃地念着，手机从手上落到铺上，电话里邹航还在喂喂的，问他怎么不说话了。

“扬哥，秦总过来签合同了，但他要求30天内全安装完，如果超时完成不了，5倍合同金额赔偿。”电话里是杨丹急切的声音。

“哥，你说啥呢！”电话里邹航明显有些不自然。

“我这不是骗妈的吗，谁叫她老天天我结婚，其实我是G，哥你千万不要对妈说啊。”

邹扬还是上给销售总监反应了情况，这个单占了他店面月销售差不多五分之一，不能轻易放弃，但这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