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自然。过惯了颠沛离的生活，这些东西我不会在意。但是师父关怀，要让我在师门也有个特别的日。因此，我便脆把师父捡我回来的那日当作生辰。”

直到后绵长的呼声传来，正度戒备的碎梦才意识到后的人已经睡熟了。

不了。

自己的外衣，又是撕又是扯，把怒气全发到这几个动作上。

便真是他宗门的丑恶，碎梦也绝不会姑息，他一下坐直，将自己所知尽数来。

“与你......”碎梦皱眉，沉默片刻后转了，：“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你师......也是自幼颠沛离？”

这个觉睡得并不香甜，虽说是好好躺在床上了，可周公却是不想给两人能够清除上繁杂的一觉。

他该怎么解释其实他想说的是正常睡觉。

这个姿势，不知人醒了之后又得如何飞狗。

这次是血河先睁开了，却见碎梦整个人面向着自己，微低着。

“你他妈的是从盯到尾啊。”即便是意料之中，碎梦也莫名难受，不。

——这么压着，这人的手臂难不会麻么。

碎梦倒也不客气，伸手一下扯开他的。

血河不言，只是一下把人扑倒。再用手拽开束发的发带，惹得三千青丝散在床上。

血河刚便一下反应过来，便见碎梦只有些恼怒地扯了扯嘴角：

“但是，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句虚言，半分隐瞒。”

“我是不是还要为你抬贵手恩德？”

血河闻言，才偏开睛。

经过长时间的奔波，碎梦也疲倦，心中杂绪不断，但在最后还是一并昏沉地睡了过去。

“这块玉，你到底哪来的。”血河平静地注视着碎梦。

碎梦比他材要薄些，他便把人搂怀里，翻一盖被，轻松地把人圈在手臂内，让他后背靠着自己。

还不如就让他看不见我。

“且慢，你说你辗转街巷讨钱多年，那为何你能记得清你的生日？”

“把来龙去脉说一遍。”血河攥着玉，目光一瞬不离碎梦。

碎梦不适地动了动，面上沉，手一下攥。血河倒也并不在意碎梦绷，只自己挑了个抱着舒服的姿势便不再动。

“要睡就赶睡，我脸上有东西么？”他冷。

“大抵是十几年前，我师那时长我五岁，师父在我年少辗转街巷讨钱的时候认了我。师在那一年生日时，给了我这块玉。”

血河移开，着实是受不了碎梦那个要把自己活剐了的神。

随后，两人便沉默着对视了一阵。

血河用手抹了把脸，听旁的碎梦悉悉索索地穿衣，：“我问你几个问题后，剑你便拿走，玉佩也还你。”

“当然不是，我师先前是个商贾家的小.

他下床，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里挑一件，手伸去摸了摸，便掏了块玉佩，正是碎梦这几日心心念念的那块成一般的羊脂玉。下面缀着起了的棕苏。

见碎梦狐疑地转看了他一，血河扶额，：“睡够了。”

碎梦眸一闪，一下认真了起来。

“若是你再隐瞒，我不保证我会什么。”他冷笑一声，“我这几日便是折辱你，也没废了你，甚至也算护了你一路。”

“我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跟这块玉有系，跟你有系的人。”

血河微微侧，便想背对碎梦，却发现自己发被压住。

因此在悠悠转醒后，还是那般困倦。

“那时，我便让你这个废人，亲看着他们灰飞烟灭。”

然后双双坐起，谁也不愿落后，仿佛再缠绵下去就丢光了人一样。

碎梦不再顾左右其他，冷：“是我前辈给我的。”

“这块玉是我师所赠。”

他正打算闭继续小睡，却发现碎梦睫颤了颤。

血河瞳孔猛地一缩，压制着愤怒问：“我问你，玉到底是哪来的。”

倒不是惧怕血河的威胁，只是本能地受到这背后，藏着些未曾发觉的隐秘。他是江湖之人，知能让血河这般面目的情是什么。

“我无需你激，我也无惧你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