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沉浸在奇妙能量带来的快中，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能在下呼了，还以为自己在梦。

余温一直注视着夏夜的表情，看见他惊慌失措又拼死挣扎的模样，让他既喜又心疼，他的鱼尾死死缠住夏夜腰肢的同时，双臂也环上了夏夜的脖，一边亲昵地蹭着他的，一边吻上他的脸。

其实夏夜也不想哭的，他这辈就哭了两次，第一次是在生发现自己变成一只虫后，他吓得嚎啕大哭起来，被虫巢的护工夸了一句“真有活力”；而第二次则是在被米彦无节制地榨之后，实在忍不住噎噎地大哭起来，结果让米彦兽大发骑得更凶了。

“要不……腔给你玩？”余温说着，试探地牵起夏夜的手，放到自己的腔上。

“咕……”虽然及时闭了气，但夏夜还是被迫吞了一大海，突如其来的窒息让他无比惊慌，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用，只能被余温带着往海底沉。

见夏夜没事了，余温又装起绿茶来，他指着自己上被夏夜掐到泛红的肤，又指着自己原本完的鱼尾上缺了一块鳞片的地方，正打算柔着声音哭一哭，试图用撒卖萌让夏夜忘了自己擅自带着他潜下捉他的事实，却看见劫后余生的夏夜突然红着睛，无声地哭起来。

夏夜不知余温亲得不，反正他是被亲得快死了，窒息带来的濒死让他的失控，被鱼尾挤压纠缠着的竟在此刻变得无比，且似乎快要了。

“呜……”夏夜难受地起来，手脚都没了力气，缺氧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发垂死的低声。

“怎么挣扎得这么厉害，害怕了？”余温愉悦地低声笑起来，恶趣味的凶残人鱼就是看猎被蛊惑后又发现真相时绝望挣扎的模样，他故意张嘴獠牙，在看见夏夜惊恐的神情后笑得更开心了。

“我死了？”夏夜瞪大睛，说完话后才惊觉自己居然能在下说话。

“咽下去。”余温看着夏夜的睛，像是诱导般说。

“你才是要吓死我了。”余温见他能正常呼，终于松了气，他确实想捉夏夜不错，但从来没想过真的把他淹死。

夏夜却是真的慌了，他摸不清余温是真的想淹死他，还是故意逗他玩，求生本能让他不敢再挣扎，而是死死抱住了余温的脖，祈祷他能良心发现，带着自己浮回海面上去。

余温看上去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也有些张，人鱼尾上的鳞片可以让异族在下呼，他虽然知这件事，但从未实验过，见夏夜没什么反应，他的内心慌了起来，不由自主带着夏夜开始往上浮。

然而余温却不知夏夜的心情，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夏夜的角，又像是讨好般亲了亲他的嘴角，见夏夜不张嘴——夏夜怕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声音开始嚎啕大哭，有丢脸——只是用幽怨的神看着他，心忍不住漏了一拍。

“要不……要不……”余温的声音颤抖起来，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讨好一只被他气到哭的雄虫，听说虫族帝国的雄虫都很贵，甚至有些雄虫会被一件小事气到抑郁，闷闷不乐而死，余温吓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他将自己贴着夏夜的位来，那里有一个不明显的小，是人鱼的腔。

“你……你怎么……”余温想好的说辞顿时在这一瞬间变成泡沫，他卷着夏夜腰的鱼尾也不禁松了松，手足无措地看着突然哭起来的夏夜。

然而余温的恶趣味比夏夜想象的还要严重，见夏夜抿嘴，脸上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表情，余温故意俯亲上他的嘴，用着他的迫他张开嘴来。

，只能无力地被余温用尾卷着，一扎海里。

中那些以渡气的说法都是扯淡，双被挤开的瞬间，冰冷的海也跟着一起挤了来，夏夜差被呛得原地去世，原本就稀薄的氧气被消耗殆尽，他觉自己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而就在此时，余温终于松开了他的双，冰凉的手指钻他的嘴，把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上。

但夏夜并不觉得有多悲伤，更多的还是庆幸，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这大概是经历过大喜大悲之后喜极而泣的泪。

夏夜完全不知自己上的东西是什么，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听话地艰难吞咽了一下。余温他嘴里的东西在嘴里时还有，吞下去后却变成一，瞬间从咽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舒坦得一声。

其实他哭得并不明显，泪一冒来就溶海之中，甚至咬着嘴没发声音，可看着他红着睛的模样，余温还是一便看他哭了。

这是他这辈第三次大哭，虽然看不见泪去了哪里，但他能觉到自己的泪像是崩溃一般失控，泪源源不断地从睛里来。

“现在能呼了吧？”余温捧着夏夜的脸颊，观察着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