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出声。

玩这种把戏。

他作势就要起身，毫不留恋的要从萧离鸡巴上拔下来。

萧离急了，眼看他就要拔出去了，便顺着那力道狠狠往上一顶，又把人顶落进他怀里。

看着师伯危险的视线，萧离急忙讪笑，眨巴着可怜的狗狗眼，“师伯...我知道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我真的再也不会骗你了，我心里眼里都是你，不信你摸摸。”

他恳切地拽着棠生的手，放在他胸膛上，感受着快而稳健的心跳，煽情还没过两秒，又不正经的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和他紧密相连的交合处，“还有这里，它们都可喜欢你了，师伯...”

“不正经。”

棠生睨他一眼，眼角眉梢的风情能溺死萧离这个舔狗。

他作势就要凑上前亲吻他，又被棠生挡住，“之前的事便算了，当时我们本就是两路人，我不怪你。之后你若再欺骗我，我就一剑杀了你。”

萧离停了动作，面上的神色极为认真，指天发誓，“我萧离对天发誓，今后绝不负师伯，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棠生拦住他，“别急着发誓。”

萧离看向他，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不解道：“为什么？”

棠生说：“忘了我先前同你说的了么，你是正道，我是魔道，我们厮混在一起，不会有结果，天下人不允许。就算你不顾天下人，你师父呢？我还是你的师伯，我们的结合，天下人不许，你师父也不许，你不怕吗？”

他难得同萧离说这么多，这都是他内心的顾虑，是阻碍他接纳萧离的障碍。但他既然肯说出来，就说明他已经接纳了萧离一半。

他以为萧离会同半年前一样纠结，犹豫，最后选择和他拉开距离，扼杀这段萌芽的感情。

谁料萧离没有犹豫，几乎是在他问完的刹那，就坚定地说道：“我不怕。师伯，你说错了，我不是正道，我也不认为你是魔道，我从小颠沛流离，在武林中乞讨长大，还因为偷学了那些正道的武功让他们喊打喊杀，叫师父救了才活到现在。他们对我来说就是一团屁，我才不管他们怎么看。

至于我师父，师父不管世事，才不管我们相爱不相爱。就算师父真的阻止，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大不了我赔出一条命去。师伯，我只要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这些都是萧离这半年来思索地结果，他之前想，师伯倘若真的对他失望透顶，他就找到师伯，天天跪在他旁边求原谅。师伯一时不原谅他，他就跪一时，一辈子不原谅他，他就跟着师伯一辈子。

这世界这么大，时间又这么长。天下对他好的就只有师父，他爱的又只有师伯一个人。他这辈子，就是为他们而活，没了他们，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先前展现的油嘴滑舌，只是他从小为了生存锻炼的保护色，实则他是个全然的呆瓜，有一颗再死板不过的心，一旦认定了目标，就千难万险也不怕。

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棠生听完，心里软得不像样，之前压抑的爱意也尽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