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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怎么还不爱听了呢,补课的时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忠言逆耳,他的骚老婆。
他爽地低吼一声,没有再大逆不道说些骚话回应棠生的话,只抱着棠生,坐了起身,一瞬间,鸡巴进的更深。
棠生果然大张着嘴,什么也顾不得了,哭叫着抬胯,“太深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然而任由他怎么喊叫,兴头上的秦远只双眼湛湛,架着他拼命顶胯狠操。
棠生哭的欢,只以为自己要坏掉了,又难受又委屈,却从始至终都没意识到自己胯下的性器一直都是硬着的,前面的小逼也爽的发大水,糊的两人胯下哪里都是。
他还在那兀自委屈,秦远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他不是很乖的吗?
他俨然已经忘了,秦远在变成他的舔狗之前,到底是什么狗样子。
很快,他就没空想东想西了,整个人被秦远正面架在怀里狠操,啪啪啪啪之声越来越猛,他也被干的乱飞,又被掐着腰摁回来。
被干的整个人都无力招架,只会哭叫着摇头,一对透粉奶子也被干的乱飞,啪啪啪的打在秦远脸上,被他顺势就叼住一边,把两颗本来就红肿的奶子吸的更肿更大,殷红绽开,好像要喷出奶一样。
他双手推在秦远胸膛上,分明是觉得不爽的,觉得四肢百骸哪里都流淌着酸麻感,让他只想哭叫,但前面却又违背主人意愿般爽的乱喷,哪怕没被操进去都食髓知味般不停流水,要坏了一样,整个人都被操的乱七八糟。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他背靠着秦远坐在他怀里,只觉得前列腺越来越酸,后穴也渐渐麻木,变得钝感。
一股尿意突然汹涌的袭来,他难堪的抓挠秦远,“放开我,我要尿了,呜,放开!”
秦远却变态的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宝贝,尿吧,老公爱看。”
前列腺已经渐渐承受不住,后穴酸胀的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终于——
“啊啊啊啊——”
棠生尖叫着,绷紧着抬高腰部,秦远的鸡巴都没反应过来就滑了出去,看着老婆高高抬着腰,抖着射了几股精,两个穴也湿亮亮的,沾满了他奋力操逼的时候拍打出来的黏腻水沫。
他正要抱回老婆继续操,谁知,下一刻,一股清凉腥臊的水液就猛地从老婆前面的鸡巴里射了出去。
棠生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只觉得浑身都好似失去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酸麻感从后穴那处一直遍布到四肢百骸,他只能无助的承受着快感的冲击。
秦远痴迷的看着自己老婆,被这副样子骚的鸡巴蠢蠢欲动,却不敢打断老婆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