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翊秋不再挣扎，凌寒青的嘴角终于浮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加快了解衣的速度，三两下便将宁翊秋的衣袍尽数褪了个净。当宁翊秋赤的躯陈列在他的前时，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徒弟上最大的一个秘密。

“师……师父……”宁翊秋下意识拽住凌寒青的衣袖，颤抖着声音向他求助。

凌寒青蹲下来，神颇有些怜悯地望着宁翊秋：“秋儿，师父也不想这么的，但这样，能保住你的命，纵然将你变成人人践踏的玩意儿，也好过让为师亲手杀了你。”

宁翊秋吞下那丹药之后，不多时便开始现异样，丹药似乎化自己的血之中，在四肢百骸中窜起来，手脚当即变得虚浮无力，额上沁大片大片的虚汗，双颊迅速尽数失了血，宛若白瓷。

话毕，便将丹药吞腹中，脸上笑容纯挚中又带了些乖巧。

凌寒青看着，心中不由得生一豢养一般的快来，若是将宁翊秋打造成一只听话的炉鼎，倒也是一桩事。

这双之对修炼最有裨益，也难怪宁翊秋天赋远超众人。只是……最惹人羡艳的修炼之，亦可以变成最为低贱的邪之，若是好好调教一番，便能叫他变成只知敞开让人的婊。

凌寒青眸光凛然一闪：“你不需要明白。”

宁翊秋居然是双之，那间本该平坦的一块之上竟然长了一只的女。那女还未经人事，看着很是生涩，两旁几乎没有耻，又窄又小，如同桃一般，泛着诱人的淡。阜暴在外后突然很是张，两片骤然收缩，挤得那窄小更加致。

凌寒青在化宁翊秋的金丹时，面没有丝毫变化，就仿佛对待一件了无生机的玩，神中没有带一丝一毫的情。

那丹药仍继续在宁翊秋的里窜，化作一浊气将他的经脉尽数堵住，他到自己手中可以汇聚起来的灵力正在可见变得愈发微弱。

“师……师父……徒儿……错什么了吗……”宁翊秋捂着小腹，摔坠在草地之上，原本已经不太能知到疼痛的如今好似又恢复了原状，痛变得愈发烈，折磨着他的神志，将他清醒的意识侵蚀得迷迷糊糊。

宁翊秋从来未见过这样的凌寒青，整个人被吓得懵了，脸煞白如同孤鬼。

待法术动完毕，宁翊秋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凡人之躯，里不再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苍白如纸的脸庞上挂了几滴清澈的泪珠，珠泪沿着脸颊到腮，在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草叶上：“师父……徒儿……不明白……”

说罢，凌寒青便开始去解宁翊秋的衣襟。宁翊秋心中恐惧更甚，只能抵死挣扎，双臂护在前，手指握着自己的衣角，不愿让凌寒青一步侵。

凌寒青甩手一击，便将宁翊秋掀翻在地，宁翊秋坠落之时，腹刚好撞击在一块岩石之上，撞得他呕一鲜血来。

“啊啊啊啊啊……”宁翊秋第一次有这般痛不生的受，他历经十几年炼化的金丹，就这般在凌寒青的术法动之下化为乌有。一颗完完整整的金丹缓缓地碎成了粉末，化在一劲的灵力之中，就如同千千万万只刀割在他的腹血之中，痛得他浑搐不已，全青暴，冒来的冷汗将衣服也浸了。

凌寒青见他意图反抗，便扬起掌来对着宁翊秋的脸颊用力掴了一掌，将宁翊秋打得栽在地上，眩之来势汹汹：“秋儿，你的命是师父给的，你胆敢在此反抗师父？”

凌寒青此时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姿态，双眸中隐隐约约向外冒着黑气，似有征兆，瞳孔几乎已经变成了血红，在月光映衬之下显得更为可怖，如同下一刻便要掐断人脖的厉鬼。

谁知凌寒青陡然之间换了一副神情，方才的慈与关切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角的一抹狠厉与妒恨。

话刚，宁翊秋便停止了反抗的动作，睁着空泛的双眸蜷缩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汩汩落下来。是的，若不是师父，他怎会来到凌月呢，怕不是早已经饿死在街上了。他的命本就是师父的，该任由师父置才对。

宁翊秋瑟缩不已，尝试着要从凌寒青的手中逃脱，却被他牢牢箍住了手腕，再次狠狠地掼在地上。当宁翊秋到天旋地转，冒金星之时，凌寒青的手掌已经拢在了他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