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四分五裂。

“呸，凌寒青，让我听话，你休想！”宁翊秋此刻被扼住咙，几乎不上一气，脸被憋得紫了，但还是从咙中咬牙切齿地喊这几个字。

“殷殷苦心……便是……纵容门下弟……我……害得我沦落翎风馆……成为娼吗……”宁翊秋忽然想到谢乔松先前的话，说是凌寒青竭力保住自己，可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凌寒青给他带来的痛苦过于沉重，哪怕其的确有心留自己一条命，可将自己变成人人皆可践踏的玩意儿，却也是既定的事实。

不一会儿，那覃华剑形成的气罩便已经开始现裂痕，发“呲啦啦”的裂开般的声响。凌寒青乘胜追击，剑气愈发凶狠，对着那裂纹猛然一戳击，整个气罩便如同飞絮一般迅速散落一地。剩余的剑意如冰雹一般向宁翊秋冲去，饶是凌寒青此时开始收手，也无法控制那尖刃般的剑意刺向宁翊秋。

“我逃跑之后，你派人追杀我，将我一剑穿，丢影渡河中，这些事，你都忘了吗？”宁翊秋目眦尽裂，想要使力却觉无从使起。

“呃……”宁翊秋捂着闷哼一声，里传来裂骨刺般的痛苦，双脚踉跄不稳，摇晃两下，一只被迫半跪在地上。

宁翊秋用力攥住凌寒青的手臂，手背上已经攥一明显的青：“我就算是死于他们之手，也绝不随你回去，我要杀了你！”

凌寒青重新起势，命剑化作百千条剑意，如同光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朝着宁翊秋的方向砸去。每一剑意都化作一条条利刃，闪烁着寒凛光芒，穿过一片片风中残叶，向着宁翊秋击来。

“你……”宁翊秋被放开之后，整个虚脱一般地倒在地上，上的血仍然血如注，脸变得煞白无比，双颊上覆的薄汗轻轻发颤，“你这个疯……他们纵然有错，但事之因皆系于你……他们都是你的弟，你却……能下如此狠手……我的痛苦皆来自于你，你以为你杀掉别人……便能减轻你心中罪孽吗……只不过为自己平添更多的杀孽罢了……可千万别说是……为了我……我不甘……也不愿……同你一起承担这些杀孽……”

几利刃直接穿透宁翊秋的，在他单薄的上留下数枚血，被刺中之当即便开始汩汩血，嫣红血迅速将他的衣袍尽数染红。

“为师可从未派人追杀你，我过的事，我承认，没过的事，死不承认。看来你的心已经开始有所偏向了，你愿意将自己的心掏来给那谢妄年，却不愿意相信为师对你的安排皆是自殷殷苦心。”说着，手上力度加大，得宁翊秋脖颈上青怒张。

但凌寒青修为毕竟更，威不可挡的剑意如同鼎一般，狠狠地向下压，着宁翊秋向后退步，鞋靴陷泥土之中，踩一个不小的泥坑。

“秋儿，你这样说，为师可就伤心了。为师从未想过要杀你，你却为何想着要杀为师？你知的，师父的目的，仅仅是将你成这云圣洲最诱人的炉鼎罢了。”渐渐地，凌寒青嘴角那一抹鸷的笑容变得癫狂而狰狞，瞳孔中散发两骇人的红光。

凌寒青恻恻地笑着：“尖牙利嘴，难你还看不清楚形势吗？这云圣洲几大家族皆要你死，难一个谢妄年就能保得住你？你只能回凌月，只有凌月能够庇佑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凌寒青非但不气，反而仰天长笑起来，眸中的血似乎加了许多，透着幽寒意的光芒，“秋儿，为师就是喜你这个样。”说着，眸又蓦然了些许，仿若冥府中的鬼魅，漆黑的眸不见底，话语一字一句地，沉着声音绕在宁翊秋耳侧，“为师就是喜……你这样恨我的样！”

宁翊秋抬剑前挡，覃华剑化作一圆形气罩，周散发着亮白光，挡住凌寒青剑雨般的攻击。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金属碰撞声响，那剑意撞上气罩，燃起一簇簇橙黄火苗，星一般地坠落到地上。

凌寒青从树冠飞而下，飘而至宁翊秋的旁，掌心打开，五指掐住宁翊秋纤长的脖颈，直将他的抵在一旁的树上：“秋儿，谁叫你不知好歹地与为师对打，如今吃了苦，也只能怪你自己！若是方才便乖乖投降，为师定然舍不得伤你。如今，可是学会听话了？”

“什么？你竟落那幽焱岛最大的院翎风馆？”凌寒青瞳孔中闪过一丝震颤，但很快便重新被他掩饰回去，并且放开了掐住宁翊秋的手指，“此事也并非吾愿，至于当初你的人，为师已经全杀死，你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