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吗?怎么还能操屁眼?”
老张嘿嘿一笑:“这男的又不会怀孕给好兄弟操一下怎么了?老子还是会娶老婆生娃的。”
沈嘉泽大吃一惊,也探出头问:“那阿杰以后也会结婚生子吗?”
老张抓了抓头:“这我也不知道,我们俩从小就打炮,他的屁眼早被我干透了。他也喜欢被我干。”
老张看他们俩别扭的样子,耸了耸肩。
季毅杰从浴室出来,扫了一眼韩子濯说到:“浴室里那个润滑剂是助兴的别挤多了。”
韩子濯面色一僵,怪不得用完润滑剂,屁眼里面火烧火燎的痒得不行。这呆子临阵脱逃,徒留他菊里发烧。
老张揽过洗的喷喷香的好兄弟,像猪拱白菜一样狠狠地亲了几口。
“你先去洗澡。”季毅杰推了推老张。
老张偏不,“你不爱吃原味的吗?”
季毅杰脸上绯红一片,嗔怪他私密事也拿出来说。
两人搂抱着上了床,不一会儿便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沈嘉泽两人面面相觑,韩子濯屁眼空虚难耐,哀怨地用脚蹭他。
沈嘉泽把他搂入怀里,妥协到:“你不后悔就行。”
韩子濯欣然接受,主动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等。
沈嘉泽跪在他两腿中间,用手掰开两瓣臀肉,中间的穴眼已经湿透了。插入两根手指也能很轻易地在里面搅动。
韩子濯呻吟着被指奸,两根手指插得很快,啵滋啵滋的干出水声。
沈嘉泽使出单身二十年的手速,飞快进出他的肛门。
抠挖旋转,插到底,三根手指四根手指,洞口越发松软。
沈嘉泽一把拔出手掌,眼前赫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大洞。但是马上又合拢了,害羞地不给看里面。
沈嘉泽将完全勃起的阳具抵上去,沾了点水在柱身上抹匀,便按着身下人的腰窝用力往前一顶。
至此沈嘉泽的整根鸡巴完全插入了韩子濯的肠道里。
即使被好好开拓过,但是巨大的肉棒一举攻入最深处还是让韩子濯痛得泛了泪花。
“唔!”
沈嘉泽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死死的夹紧,身下人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沈嘉泽俯身抱住韩子濯,温柔地吻去他的泪珠。等他缓过来才慢慢抽动。
韩子濯肠道里热辣滚烫,熬过了破身的胀痛情欲卷土重来。边抽涕边忍不住摇着屁股回应起来。
“嗯嗯啊啊—嗯哼—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