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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只有一个学生,肤白腿长的少年正站在课桌前往书包里塞文具盒和课本。
听到脚步声,他还以为是上来检查的保安,微微抬了抬头,结果看到来人是谁的那刻,讶意、吃惊、难以置信,外加多日不见的想念让他直接红了眼眶。
“呜呜,老婆,我好想你……”来人从门口刷地一下窜进来,用力抱住鹿鸣,直把傻愣住的鹿鸣扑得向后跌。
在鹿鸣即将跌坐在椅子上时,祁蔚深拦腰把他往回搂,两人这才稳住身形,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直直地埋进他老婆软绵绵的胸膛里,像金毛一般用力蹭来蹭去。
“怎么现在才回来?”祁蔚深进来的时候细心地把教室门反锁了,鹿鸣回抱住他,一手轻轻拍抚他肩膀,一手把他手感极好的头发给揉乱。
祁蔚深久久没说上话,眼泪大颗大颗地透过校服单薄的布料砸到鹿鸣的小奶子上,最开始不哭还好,一哭就想到这么多天他都没见到老婆,也没能和老婆联系上,心里的委屈劲一股脑地涌上来。
“乖,不哭,不哭了啊……”鹿鸣都感到手足无措起来,他把埋他胸的祁蔚深扒拉出来,小心翼翼地用手背给他擦脸,他脑子也短路了,桌上明明放着抽纸,他也没想到要用。
祁蔚深正想解释,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一个涩涩的地方,“呜,老婆好香啊,这么久没见,老婆还是这么香,奶子还是这么软……”
说完,他还隔着校服捏了捏老婆的小奶包。
“祁、祁哭哭!你够了……这,这是教室……”鹿鸣正费解要怎么安慰他呢,结果他倒好,上来就是各种摸摸抱抱,埋胸捏奶。
“啊,你原来是这么叫我的吗?”祁蔚深揉揉哭红的眼角,看到老婆一幅十足担心的模样,他脸上放晴般立马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
“要叫老公,下了床就不肯叫了,嗯?”他在鹿鸣的椅子上坐下,顺势搂住鹿鸣的腰,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呜呜,老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鹿鸣坐在他腿上挣扎了几下都没挣开,反而把某处蹭得硬梆梆,他立即乖乖坐好,不敢乱动,听到祁蔚深的话,他的心脏像是被鼓槌狠狠擂了几下,连忙追问,“怎么了?”
“我奶奶去世了。”
“嗯,我知道。”
祁蔚深刚开始只以为鹿鸣是看到他给发的短信才知道的,也没有多想,继续往下说。原来他回去时医院就已经宣布他奶奶抢救无效,葬礼定在两星期后举行,他一边帮爸妈忙,一边整理奶奶的遗物。
回去的第二天他和堂哥一起出去买葬礼需要用到的物品,他一直知道堂哥一家在渝城黑白通吃,仇家不少,但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会丧心病狂到家人刚要办葬礼就来实施绑架。
和堂哥回来的路上他们被一伙黑衣人打晕带上车,醒来后发现他们被关在一处废弃厂房,手机被没收。从大早上一直到凌晨一点,绑匪收了五千万的赎金,才终于肯告知他和堂哥的家人绑架关置他们的地点,等家人和警察赶来,一伙绑匪早已逃之夭夭,而他的手机也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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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受伤?”鹿鸣蹭地站起身,撩起衣摆想看祁蔚深身上有没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