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这样的儿，明天就给我去！”

998以为鹿鸣说的是他经常吃的那个，“全、全家桶……？”

“我鹿轩朗他妈就没有你这个儿！”

鹿鸣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二有余，一听叭叭也说他像小孩，“你才像小孩，你全家统都像小孩！”

他低着跪在地上，脸上痛苦与懊恼与愤怒织。

重的黑拐杖一下一下用力地打在他后背，因夏装的白衬衫较为纤薄，从鹿鸣的角度，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看到鹿苏钦后背被成紫红鼓涨的伤痕。

他爸所说的TA是指哪个TA？后半句又是在说什么？

鹿鸣噎个不停，还在用撞着房门，他一边着泪，一边想他哥到底了什么事惹怒了爸爸。

“信不信我把你赶这个家？”

在鹿轩朗把鹿苏钦打得后背血模糊的第二天，鹿轩朗就了车祸，当场死亡。

998看这个小笨拿了两个橙砸中人，尾就要翘上天了，忍不住说心里话，“宿主，你怎么像个小孩？”

还有类似于重重打在上的声音。

“嗯……明天我开车去接你和苏钦，你记得起早一……”

从回忆中，鹿鸣神严肃地捉了捉发。

“恶心的东西！TA可是你……”

每年父亲的忌日，鹿鸣他们都会去墓园给他们父亲扫墓，今年也不例外。

“你认不认错？！”

清脆响亮的座机铃声在宽敞明亮的客厅响起，鹿鸣刚好窝在沙发上，他顺手就拿起听筒，他听电话那边是他妈的声音，带着隐隐哭音。

除了鹿鸣，再没有一位旁观者知就在事发前一天，鹿轩朗曾打过鹿苏钦的事。

上次丢他哥是这样，这次丢主角受也是这样。

鹿鸣小尾一甩一甩，开开心心，一脸傻笑地离开了。

“爸！你什么？！”鹿鸣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他爸发这么大的火。

“记得的，妈妈，是爸爸的忌日。”

之前一段记忆突兀地脑海，鹿鸣的手一下下敲击在座机听筒上，他蹙眉思索着。

鹿轩朗面黑沉如，把拐杖扔到地上，上前把鹿鸣生拉扯地拽开，把他推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后，还立即把门反锁上。

“啪、啪——”打还在继续，鹿鸣在门外又哭又骂，用力地踹着房门。

“啪、啪——”

鹿轩朗见小儿因鹿苏钦的伤势而泪淌，心里更加烦躁，“去！”

不忍睹，但他丢人东西时却是一扔一个准。

“你恶不恶心？！要是你妈知，她会怎么想，啊？！”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

“我不！我一去你又要打哥哥！”鹿鸣的手本就不敢碰到他哥的后背，他生平第一次觉得他哥像是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孩，他倒宁愿那些打全招呼在他上。

连他们的妈妈也不并知情。

他隐隐怀疑，他爸的死和他哥哥有关……

“鹿鹿，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吗？”

那一年他还在上大学，放假回到家，那一天妈妈不在，快到饭，他准备上楼请父亲和哥哥吃饭，走完最后一级台阶、还没踩上走廊的地板时，他就听到从书房传来他爸的厉声责骂。

“啪——”

他吓得战战兢兢，却还是惨白着小脸，一把飞扑过去，抱住他哥。被他以一保护的姿态拥住，鹿苏钦明显颤抖一下，后背的痕发发疼。

所以鹿苏钦，爸爸的车祸到

鹿鸣脸煞白，急速朝书房跑去，他连门也来不及敲，直接推门去，果不其然，他早已大学毕业的哥哥却还像是听话任罚的中生一样跪在地上任打任，浅黑的西装长包裹着他的长，合的白衬衫早已被打得皱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