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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碍眼的红痕,瞧他被咬伤,少年似乎多了一些底气,露出几颗完全称不上吓人的小尖牙,想继续前进逼退他,一边哈人。
陈朝迅速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这个举动无疑是给了少年示弱的信号。但少年看不懂,也猜不到,是他在引诱他变得大胆,勇敢。
陈朝还举起手,向他比了个投降的手势,少年见状,反而步步紧逼,逼得陈朝已经背靠卧室墙面,退无可退。
门外的保姆大妈挽起衣袖,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架势,她喊了几句先生,见里面没人应,几乎差点破门而入。
陈朝有意靠向卧室门口,举起双手小步小步地挪动,两人不动声色的换了方位,陈朝在保姆要进门前及时制止了她,压下声音劝保姆不要进门。
但还不到五分钟,主卧大门竟然主动打开了,保姆惊诧的同时,一副对峙的场面更是打得保姆措手不及。
保姆摸不准当下的情形,一脸茫然地看着雇主,只见雇主举着手向后退,她也赶紧抓着锅铲举着双手向后退,跟着都从二楼退至一楼大厅,家里此时仅有的活人都退到了一楼正大门。
这时,那爱龇牙凶人的少年才有些心安,立即环视了一圈大厅的场景,警惕地对着房子里的家具电器一顿细细探查。最后,少年的目光瞥见躲在门后佯装投降的两人,还是瞪着眼佯装要吃人的模样。
保姆后背轰地一凉,心想,这小孩好凶哦,不晓得一顿要吃几个人呢。
陈朝又再次做出投降的手势示弱,少年从一楼到三楼都转了两圈,等他到三楼的时候,楼下躲在门后的保姆大妈才敢探出头观望。
保姆想起之前的举动有些后怕,劝说道:“先生,咱还是报警吧!这山上来的野人要吃人哩!一顿吃俩呢!”
陈朝无动于衷,还悠哉悠哉地环抱起双手,敏锐的目光还不着痕迹地扑捉到了楼上一抹小身影,像在看一出错洞百出的戏码。
那是一种年长者对幼者的凝视。
只剩保姆一头雾水,挠挠头问:“啥意思呀这是?”
陈朝巡视着房里的场景,平静道:“他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老大。”
“老大!?”保姆一声惊呼,“咋办嘞?要吃人!?”
陈朝慢悠悠地解释:“这是森林的生存法则,他认为他此刻已经逼退了我们,所以我们让出雀巢,现在,他作为胜者占据了这里,就是这里的老大。”
保姆一听,拍拍胸膛,义正言辞地说:“先生您别怕,俺给他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