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实验室的大tui和废wu一前一后排队打卡。郑羽素来不起早，每天卡着点打卡，于观棋是因为早高峰跟人刮了车，所以姗姗来迟。两人在大门口碰见，郑羽yan刀一横，于观棋只好退一步，zuo了个请的姿势，“你先。”

郑羽先在chu2屏上点开实验室chu勤表，慢悠悠一张张表翻过去。本来查看chu勤表无可厚非，这是作为团队Leader的工作，但是今天才周一，chu勤表一片空白，但郑羽ying是把几页空白表格依次看了一遍。

于观棋只好站在shen后等。

等他慢慢吞吞合上指纹打卡完，屏幕瞬间一tiao，z院的院徽占满整个屏幕——系统关闭了打卡通dao。

郑羽转过tou，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略可惜dao：“迟到啦，这个礼拜辛苦了哦。”说完推开大门，欣然而去。

an照实验室规定，迟到一次要洗一周厕所作为惩罚。

于观棋站在大门外，shenshenxi了口气。

周一上午照例组会，郑羽在会上严肃地说新课题正在关键期，大家一定要打起jing1神，并严厉批评了某些同学的迟到行为。于观棋只好ying着toupi给大家dao歉。

郑羽摆摆手，“不用对不起，有没有你对实验进程没有影响。”

于观棋：“……”

不知dao是不是属xing作怪，自从知dao郑羽是sub之后，他的形象在于观棋yan里就从脾气跋扈的大佬变成了很欠打的作jing1。

组会中途瞿教授突然到访，于是整个后半程都是瞿教授在询问于观棋这些日子以来的学习情况。

其实于观棋的表现不能算上进努力，他zuo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工位上看文献，偶尔才去跟进实验。郑羽料定他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现场汇报文献综述。

但于观棋跟瞿教授jiao谈的时候却侃侃而谈，基本围绕实验室近年几个课题，观点犀利，评价中肯，三言两语就点chu问题关键。这是他第一次在实验室里发表学术见解，说话时有zhong异样威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郑羽有些意外，于观棋言语中透louchu的素养和学识，完全不是一个半途休学的博士能达到的水平。

他一边纳闷一边在数据库里输入于观棋的名字查询，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搜chu来。能读到博士怎么可能一篇论文都没有呢。

他正奇怪，突然听见于观棋一声轻笑。郑羽这才反应过来他正站在shen后，盯着自己的屏幕。

于观棋坐到对面，手里捧了杯茶，这人很奇怪，实验室所有人拿咖啡当水喝，只有他每天都喝自己泡的绿茶。

郑羽毫不避讳地问，“怎么都搜不到你的论文？就算是硕博连读不需要写硕士毕业论文，但你都读到博士了，就一点成果都没有吗？”

于观棋轻嘬了口茶，说，“你换个名字搜搜。”说着报chu一串外文字母。

郑羽把字母输入，其实这时候已经可以拼chu名字了，很显然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以至于郑羽都不敢确定，迟疑地an下回车。瞬间一整页的论文题目弹chu来，最下方甚至还有分页。

cao2。

郑羽傻yan了，JudsonDick，J国沙林天文台最年轻的研究员，他清楚得记得上大一时还读过他的研究集论。只是Dick在前途最光明的时候突然销声匿迹，三年来没有一篇论文发表。

学术圈是个不缺天赋与人才的地方，短短三年，足够让光芒万丈的天才烟消火灭，整个学界查无此人。

从他第一天来实验室，郑羽看他的yan神就毫无杂质，清晰明确地表达着对他的评价：“麻烦的菜bi1”。此刻于观棋gan受到对方yan神变化，其中混杂着惊讶、震惊和些许好奇。

他微笑dao：“虽然我以前确实还算不错，但是三年过去了，科学发展瞬息万变，我远没有适应过来，所以从理论上讲我还是那个仪表盘不会看的菜bi1，你可以继续鄙视我。”

——

JudsonDick犹如一记鱼雷，把平静而忙碌的实验室炸得沸反盈天。一方面大家惊喜于实验室又多了条可以抱的大tui；另一方面，当年Dick消失时并非无声无息，那时正好有一场国际天文成果展会将要召开，而作为主讲人的Dick却因故缺席，算是一场风波。对于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不好奇。但好奇归好奇，没有人真正去打听什么。

郑羽的反应就更务实，既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bi1，那就得给老子干活。至此，于观棋过上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