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沛禾哼了一声，挽着江尧手臂往客厅里走，“你房间里的那小孩是谁？”

江尧看到母亲就想躲，想顺着院楼梯直接回房间，不料刚蹿两步就被苏炎叫住。

“难不成还能是阿羽？呵呵，别逗了。”＿

看着满窗的‘大作’，郑羽咧嘴直乐，就在这时卧室门被人推开了。

明澜笑着，“可以。”然后伸手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江尧可以离开了。

“就是，”郑傲愤愤，“姓江的一看就是那潜在家暴分······欸你什么意思，你同情谁呢。”

郑羽险些哀鸣声，觉自己又开始一一地疼起来。他爬到江尧边，小心蹭着男人脚，乖巧叫：“主人。”

“我没啊。”苏沛禾指了指院圃，“我刚刚在那里浇，看到有人在你卧室窗上画画，画完了，完了又画，还写字。”

江尧大惊失，皱眉：“不是说了不要我房间吗。”

明澜虽然是郑羽正儿八经的长辈，但郑羽一直被他归于欠教熊孩那类，因而从未在明律师这里得到过晚辈应该享受的照拂和。

“这您又是怎么看来的？”

江尧从车上下来后径直回了老宅，难得苏上校竟然在家，此时正拎着壶给台上的浇。

江尧都气笑了，“什么，过来。”

“画画那么丑，还那么幼稚。”

郑羽在原地愣了两秒，倒了凉气，整个人飞扑到窗前手忙脚地窗，两只手差舞成螺旋桨。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小孩都下手，他中学上完了吗。”

这个结果郑傲显然不满意，江尧刚下车他就冲明澜发火：“谁让你放他走的，你以为抓住他很容易吗？”

“我喝完酒！”郑傲一边大声辩驳一边把自己最新限量款衬衫从明澜手里解救来，看着男人依旧沉的脸，郑傲立刻把自己得到的八卦讲给他听，＂阿羽和江尧好像谈恋了。＂

昨天的鞭伤还新鲜着，他爬行时幅度都不敢太大，扯着就疼得龇牙咧嘴。着个在屋里爬来爬去，心里把江尧骂了百八十回，犹嫌不够，拿着画笔写着大字愤。

“哎哟可不敢当，我不是还得叫您爸爸吗？”

“您先坐着，我先回房间。”揍个人。

江尧：“······”

忧自然是越快解决越好。

郑羽越写越起劲，“反正监控又拍不到这边，嘻嘻。”

——

江尧无语，“您哪看来他是中学生了。”

地板铺的是地毯没法画，墙上又不好清理，所以他便选了窗。起初他想画个大的鬼脸吓吓江尧，但又担心搞不好人吓不到还会挨揍，于是画完又给了。

我是江尧爸爸，江尧跪下叫爹，江尧又短又小，江尧总共只有三秒。

江夫人离开军队通常都是标准的豪门太太装扮，长及脚踝的长裙和跟鞋，长发披肩，脖和手腕都着名贵低调的饰，看起来端庄又温婉。因为江夫人极其喜在公众面前凹病人人设，所以媒对她的形容词都是柔、娴淑之类让江尧想起来都发麻的词。

苏沛禾把浇壶递给佣人，抱着儿一阵亲昵，“妈妈看看长瘦了没，好像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啦，宝贝儿，心疼死妈妈了···”旁边站着的佣人又喜又忧地看着两母，生怕夫人心疼泪来。

“他在窗上写‘我是江尧爸爸’”

江尧忍着肋骨间的痛，面上还要笑着陪母亲大人演戏，“哪有，冤枉。”

明澜转过，一改之前温和礼貌的模样，揪着郑傲衣领往跟前拽，骂：“我还没说你，衣服穿得七八糟，给谁看？！”

“儿！”

江尧没办法，只能退回来，装一副诧异又惊喜的模样，张开双臂开心地去拥抱江夫人，“妈，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早说我接您去呀，我都想死您了。”

江尧没当场表态，只说：“我考虑考虑。”

只是她不知江夫人一只手暗地掐在儿腰间，语气不无威胁：“刚刚想假装没看到我跑掉别以为我没看见，什么亏心事了？”

郑羽这两天的活动范围从小阁楼扩大到江尧的房间。往返需要爬一段楼梯，他懒得爬上爬下，大多数时间都窝在江尧卧室里。江尧规定睡觉必须回笼，所以他连午觉也不睡了。不睡觉时间就很难打发，幸好桌上有盒画笔。

“哦？”明澜凉飕飕地：“那可真让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