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的威压让郑羽不过气来，他默默往后挪了一寸，边观察男人的脸边解释，“......我真的不是佛手，我从来没说我是。”

江尧冷笑，“我是警察，他是恶贯满盈的匪，你说呢？”

“最后一个问题，”江尧说：“真到了我和佛手势不两立那一天，你预备怎么办？”

说完便不再吭声，摆明了一副你信不信的模样。

郑羽沉默片刻，语气沉静，“我会帮他。”

郑羽仰脸看着他，不依不饶地喊：“佛手就是我小叔，你要是敢伤他，我就跟你分手！分手！你这辈别想跟我谈恋，别想我们家门！”

江尧睁大睛，险些被烟呛着，“你小叔？”

江尧被戳到短，瞬间了，“谁他妈要跟你谈恋，你个小骗！你的账我还没给你清算完呢！”

郑羽胡着，生怕慢了惹他生气。

江尧了他的脑袋，轻声说：“现在是主人在问小狗。”

郑羽脸颊发，听男人语气里的嘲笑，明显在笑他不自量力，他倍憋屈，但还是乖乖开，“....不了。”

江尧冷声说：“我会去确认。”

他茫然抬起，“我不知。”

“我问你，”江尧伸手把他揪到前，“我们第一次在酒吧见面，是不是你设计的？”

“他不可能自己去次亚湾，你们的人肯定会护送，或者等人来接。”他盯着郑羽，“最后问一次，人在哪？”

“错了，”郑羽哑声说：“......我知错了。”

江尧又变成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郑羽不耐烦低吼：“我不知，我不认识老K，我他妈也不是佛手！”

“我小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尧啧了一声，拧着他耳朵教训：“看不懂，用嘴说。”

这事揭过，江尧接着又问，“你留在我边是真的喜我离不开我，还是因为在我边能帮你小叔？”

郑羽哭得急，一时间没刹住。江尧皱起眉，一鞭横甩在他小腹上，原本就快破的肤霎时充血变红。郑羽在原地了起来，吊的手臂几乎脱臼，他嘶声喊着：“呜唔！....好疼，别打了，求求你...”

重，他都能一秒发最惨最可怜的哭叫。

他委委屈屈垂着，“不是。”

言外之意是敢撒谎你试试看。

——

江尧眸光忽地一暗，郑羽究竟是不是佛手他并非没有怀疑过，但他从到尾都没有否认，甚至挨鞭的时候都没有否认。

郑羽心想你可真他妈不要脸，到底是谁铐着我上车，见起意在车上就想办事。我能有那本事把你那玩意儿什么时候也算计去？

郑羽不忿且委屈，没想到江尧还能怀疑到他们见面那时候去。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发现江尧份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怀疑。

问而不答实际上是已经答了，以郑羽的机大概率会选择潜伏在他边探听情报，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江尧还是有些失望。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当然是两原因都有，但江尧显然不想听到第二个原因。迫于男人威又不敢撒谎，郑羽张了张嘴，结果什么都没说。

江尧整不明白了，在原地愣了一下，凶地吼他，“闭嘴。”

“不嘴了？”

江尧将烟咬嘴里，将他手腕的束缚解开。全扯着骨，没有一地方不疼，郑羽倒在地，缓了气才爬起来在江尧脚边跪好。

江尧一想也觉得不大可能，当时确实是他自己临时起意的酒吧，自觉主动闯到郑羽面前去的。

他转了烟回来，夹着烟的手拍了拍郑羽的脸，“错了没？”

江尧矮蹲在他面前，火星在他边忽明忽暗，“老K在哪里？”老K是政治犯的代号，郑羽隐约听小叔和手下谈话时提到过这个名字，但他不知老K是谁，更不知江尧问他什么。

他这个有私情的冒牌货落在他手里都这么惨，不知小叔落在他手里会如何，郑羽瞬间急了：“然后呢，你还会继续对付他吗？”

就算不是佛手也是个心腹，他对佛手明目张胆的回护让江尧非常不。

江尧甩了甩隐隐发酸的手腕，看了郑羽一伤痕，估摸着不能再打了。

郑羽被他吼不敢吭声，缩在地上和他对视，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又怂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