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拢了拢被，心说您老这是喝了几大杯啊，“往窗外伸个脑袋也能兜。”

郑羽走过去踢了踢他，“了吗，艺术家。”

这枚窃听芯片是他一个月前装到江尧手机里的，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芯片制作良，带有储存功能，郑羽把时间回拉到今早分开之后，躺着慢慢听。

江尧单手拖着他脚掌，“，新年礼，好看吗？”

郑羽看了时间，凌晨零四十，正经人家过年没这么早睡的，“没。”

当然是好看的，但郑羽知，它更是一个标记，昭示着他的归属。任何一个sub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礼。

“你是不是喝酒了，，要不我接你去。”

郑羽一懵，脚踝有，“.....哎哎哎，别在这耍氓。”

郑羽表示和脑褶少的人没办法沟通，你追你的风去，老要回家睡觉。

江尧笑了笑，拖长了音调：“来吧，我上去接你。”

“......冻不死你！”郑羽骂着，一边下床。

事实证明，家聚会其实都大同小异，无聊和眠是共。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听睡着的，手机铃声响起时还以为天亮了。

“谢谢主人。”

然而下一秒耳机里传来风呼啸的回响，江尧声音被地发颤，“我已经门了。”

“怎么，要给我拜大年？我可没压岁钱给你。”他往凳上坐了，江尧在他前半蹲，单手托起脚踝，把鞋给他脱了。

他们在一个路边球场停下来，球场有些破旧，应该是经常有人用，所以设施还算齐全。休息房有气有，郑羽过去接了洗手，冻得发僵的手脚才慢慢回。

他想给江尧打电话，想想又算了，他一个人怎样都无所谓，但江尧还有家人需要陪。某些心情一旦开了闸就覆难收，郑羽心里像猫挠似的，迫切地想见江尧，哪怕听听他的声音也行。

郑羽只当他喝多了，这么冷的天脑正常的都不会往外跑。

江尧长往地上一支，刚取下盔，郑羽便破大骂：“你他妈窜稀把脑拉去了！这么冷的天谁会骑托在外边溜达，跟这搞行为艺术呢，展示怎么把自己成一迎风招展的冰雕？”

郑羽大张着嘴，瞬间人都傻了。

江尧抓着不让他缩回去，接着不知从哪里变一个小盒，取里面的圆环贴近肤。江尧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抚，开合的圆环便咔哒一声合拢了。

这大概是江警官有生以来第一次酒驾，不知他本人觉如何，反正郑羽站在冷风嗖嗖的小区门，张地手脚都是的。

这是一个样式简单的脚环，不知是什么材质，在光下反诡谲丽的光，衬得洁白的脚踝犹为风情。

江尧拽住他，不由分说给他扣上盔，“不准走，上来。”

半个小时后，一辆山地托冲破夜幕，轰鸣着奔驰而来，在冷彻骨的夜里有视死如归的气慨。

他，声音轻快，“好看，谢谢。”

江尧非常无辜，表示虽然有一丢丢冷，但是追风的觉非常刺激，还很浪漫。再说了，大机车不是兜风标吗，小年轻都喜。

江尧喝得微醺，嗓音慵懒，“睡了吗？”

他翻起来从包里摸蓝牙耳机带上，手机却没拨号，而是打开了一份加密文件，屏幕随之一暗，变成低起伏的音轨图。

江尧微微侧了下，原本想看看他，转才想起都着盔。他抓住环在腰间的手自己衣兜，脊背直，尽可能为他挡下冷风。

江尧蹲在门吞云吐雾，缩在墙角取的浪猫盯着他目警惕，没觉察危险，又把脑袋往肚下一，继续睡了。

江尧掐了烟，示意他坐到凳上去。

江尧站起，手着他脑袋，“新年快乐，小狗狗。”

“嗯？”

机车载着两人在空旷的街上穿梭，刺骨寒风隔绝在盔外，虽然不至于刮地脸疼，但还是有扛不住。郑羽搂着江尧的腰，在他背上打了个寒战。

大一会就散净了，大伯一走郑羽也遛了。

“不用，’江尧拒绝了，“你等我。”

夜风很大，房间窗没关严实，风声呼呼的。

江尧应该正跟家人一起守岁，上次他在肖昀相册里看到过，每年新年零他们都有一张全家福。郑家没什么仪式，要说的话年夜饭勉算。

原本已经习惯了，不知怎么，今年却觉得有些难熬。

他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翻开书，打算给自己眠。记事以来每个新年都是这样过的，回家吃顿饭，短暂参与一下闹，在冷清清的房间里睡到天亮，就算是过年了。爸妈偶尔会有电话，大多数时候没有，大概是不想大过年的就吵得难堪。

“来吗，带你兜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