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十分满意。

这个房间视野好，能看清楼下正在进行的绳缚表演。江尧慢条斯理喝着酒，郑羽跪在腿边眼巴巴望着他。

江尧伸手拨开膝盖上的脸，“你不能喝。”

郑羽撇嘴，小声抗议，“不喝酒算什么夜宵。”

江尧视线落回来，抓着他的项圈拽了拽，“戴上这个就乖乖做狗，再让我听到不该有的声音你的嘴就别要了。”

郑羽学过基本的犬化训练，不能有人声是最基本的。刚开始他总是下意识说话，江尧就罚他长时间含口伽。嘴巴被大号口伽撑地快要裂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乱流，罚过之后整个面部肌肉都是僵死的，好几天吃饭都没办法咀嚼。

郑羽至今心有余悸，犬化时不得不加倍集中注意力，防止自己犯错。

盯着楼下看了会，侍应生端来一大盘吮指蟹脚。郑羽很谨慎地没有伸手去拿，乖乖靠过去等着江尧喂。

江尧放下酒杯，戴好手套，慢条斯理地拿起蟹脚剥壳，看得郑羽口水咽了一波又一波，恨不得自己上手。江尧像是故意的，剥好的第一只竟然塞进了自己嘴里。

郑羽眼冒精光，啊呜一口咬住油淋淋的手指，江尧吓了一跳，“操，松嘴！”

郑羽舔完他手上的酱汁仍不松口，像只饿极了的小狗。他望望江尧，又看看盘子，意思是不给吃就不松嘴。

江尧没脾气了，“乖，松开，马上给你剥。”

一盘蟹脚大半进了郑羽的肚子，提供的饮品是解腻的豆浆，郑羽就着江尧的手舔着喝。这样喝水太累，舔了没几口就别开头，继续盯着盘子里的蒜蓉扇贝看。

江尧夹了块扇贝肉喂他，正吃着，门口突然传来一叠声的犬吠。

郑羽刚循声回头，眼前有个光溜溜的影子飞快一闪，直直朝他飞扑过来。他躲闪不及，砰地一声被扑倒在地毯上。身后的狗叫带着明显的兴奋，包裹在皮套的的爪子急切地搂上他的脖子。

郑羽拳头都举起来了，瞥见江尧的腿，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心想这高级公馆里的sub一个个怎么都像小脑没长好似的，不是横冲直撞就是乱跳乱扑。这个扑他的sub体格健硕，和刚才那个男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郑羽挣扎都有点费力。

有些热情的狗奴会这样跟同类打招呼示好，他在论坛上见过。发觉躲不过去，郑羽便淡定地由他在自己身上乱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