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什么程度，要抬到什么地方，这些肢记忆已经渐渐成了习惯，凭觉都能好。

江尧在百忙之中瞥了一跪撅着的小狗，轻悠悠地说：“小狗狗，上鞭痕有淡了啊。”

侍奉的姿势郑羽已经学地很好了，侍的时候要塌腰抬，双不能分开太大，幅度过大就是过于，江尧见了会不兴。但又不能太小，太小就不够优，主人觉得小狗的姿态不够赏心悦目也会不兴。

本来郑羽在招猫逗狗的时候都快忘记疼了，经他这么一提醒又才觉得疼。脸颊经过冰敷倒是不那么了，但还是很红。打得重的地方肤看着像是没打磨的紫砂纸，摸着都有细密的磨砂。

郑羽脑疼得转向，听到命令后乖顺爬上前将男人沾了的脚趾嘴里。

他话音刚落，郑羽的泪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似的，一滴一滴地往下砸。

江尧扒拉开领，揪住左边往前拽了拽。

江尧晃着酒杯，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江尧伸脚抬起他下，看着神漉漉的小狗心情十分愉快，笑着说：“这就要哭了，这么不经吓唬，”

郑羽抱着江尧的脚，小声地哀求他轻一踩。

老实说，脸上红一块紫的模样再好看的人都不会好看。但江尧就是觉得好看，在他的审观里，好像好的就应该是要有伤痕的。

什么不好非得吓唬他玩，缺大德的玩意儿！

个抛球的假动作，向来懒散的猫踮起脚想跟他玩，嘴里一边喵喵叫。

江尧一阵无语，踢了踢郑羽，“就不能消停会，脸不疼了？”

“哟这小胆儿，”江尧好笑地瞅着他，有不相信似的，“你跟我装呢吧，胆不是大的吗。”

“嗯？轻一，”江尧脚下动作没有停，“怎么才算是轻一，这样？还是这样？”

郑羽越哭越凶，他也不声，就瞪着男人不停地泪，模样恶狠狠地。只有他自己知这会情绪失控一半是吓的，另一半是被前这缺德货气的。

男人不叫停他不敢歇，只能用卖力地替他足底。

郑羽此刻已经顾不上嘴疼了，“主人....！好疼，要踩坏了，求求您呜唔...啊！好疼...”

“小狗这随时随地都支棱着可不行，病得治治。”江尧退回沙发上坐着，看了自己的脚，分外嫌弃地啧了一声，“也得治治，过来净。”

江尧的自我认知很清晰，他知自己就是一个纯变态，并且也不打算遮掩。

挞的表情有懵，郑羽趴在地毯上笑得直捂肚。

“啊...不呜呜..！”

他哭得肩膀都在颤抖，江尧终于大发慈悲收回脚。

郑羽着脚趾，又要竭力避免碰到嘴里的伤，因而得格外艰难，他甚至觉到顺着角淌到了下。净了，郑羽乖觉地伸继续男人脚心。

气氛烘托到位了，猫被勾得耸腰翘尾，随时准备去追球，郑羽却在这时慢条斯理把玩球了兜里。

郑羽不敢迟疑，利索脱掉，迅速重新跪回原位，将起的放回主人脚下。

江尧知今晚是把他罚怕了，再欺负下去就有过。但他又实在喜小狗这副畏惧忐忑的模样。

“想？”江尧问他。

“又了呀，”江尧踩上他跨间，在嘭起的那碾了碾，沉声命令：“脱了。”

郑羽刚要起，就听江尧不悦地啧了一声，“爬过来。”

他正犹疑，江尧压着重重一脚踩下去，直接将他的踩到贴地。郑羽闷叫一声，以一个敞开的姿势双猛地跌坐在地，大小和地板叠在一起，大被撕扯到极限，冷汗一瞬就下来。

郑羽忍着痛跌男人怀里，不确定男人想要什么，他张地忍不住咽，抬着小心翼翼地叫着：“主人...。”

郑羽浑一颤。

郑羽抿着，思索着该回答想还是不想，回答哪一个才能让主人满意。

他的家居服领宽大，爬行的姿势让江尧将他光洁的膛看得一清二楚。

江尧仰靠沙发里，舒服地眯起了，拿起手机开一款FPS游戏。

江尧有一下没一下踩着，郑羽呼渐渐沉了，开始小幅度往男人脚底下蹭。

他嘴上不敢有太大动作，发声音像是猫儿似的，弱弱地，带着明显的不安。

“狗爪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