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动作顿了顿，倒是真的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亏待喻舟，慢吞吞着上的动，听着耳边压抑不住的低，他认真思考今天要来几次。

他想说五百，但怕楚觉得太多，不愿意给他，咬着牙打了个大对折。

“哥……”喻舟得又要一回，他连忙拉着楚的脖亲上去，抵磨间又叫了声更的，把楚的火气勾起来十成十，这才堪堪了一回。

儿又熟又烂，淌来把床单都洇一块，喻舟原本只吐来一小截的被楚在手里揪玩，不住往下。

喻舟气得直发抖，息都急促了几分，哑声骂他，“你不是东西！”

喻舟上还穿着黑卫衣，衣摆遮住小半截，被勒令自己掀好，挨了几下掌得连都不住，本没听清楚都说了什么。

但楚还是不满意，他着喻舟的腰翻了个，让人撅在床上跪着挨，言简意赅地命令：“我一次你也只准一次。”

喻舟破罐破摔，“反正我不，不涨钱我就不了。”

外面都说他是被包养的，可堂堂双料影帝，再怎么也沦落不到包养费一年两万四吧。

这个事先没说好价钱，楚问他觉得多少一次才合适。

楚还没说什么，喻舟又开，脸都皱起来，“一百总行了吧，最低了。”

喻舟却说什么也不来了，汗的额发贴在脸侧，儿得夹不住，汗蛰得刺青发疼，他胡抹了把脸，总觉得价钱不该这么算。

“我是什么？”

楚的刺青是很细的，他微微垂，掰开两沿着往下看，喻舟的位置比他更隐秘更情，他忍不住抿了抿，像是心脏的某个地方被填满，全上下叫嚣着破坏的占有。

楚任他骂，落在上的掌只有更重没有更轻，照扇不误。

楚低亲他一下，温的抿了抿一侧耳垂，少许蛊惑的声音响起，“一百吧，我会很轻的。”

“不是二百吗？”喻舟卡壳。

楚嗯了一声，却听不分明是答应还是拒绝。

“好，一百一次，就这么定了。”楚应他。

他不会对喻舟的事到动，只会……更加变成血鬼，要他上全的东西，无论是还是骨血，一丝都不落。

等楚的手伸到他前面女上，喻舟捂住说什么也不让碰了，嘴里得语不成句，楚听了半天才听见他说了什么，“这是……另外的价钱……”

好在楚自觉理亏，看喻舟着计算了半天，最后抖手也抖，他这才好心开，“我只收你二百块好了，剩下的不用还了。”

偏偏楚火上浇油，“我也一次一百。”

喻舟一开始说五十，楚着的手一力气都没放，他又涨到八十，楚还是不为所动，等喻舟疼地喊一百块，这才终于得了一次释放。

楚的嗓音平淡，尾调却带着汗的哑意。

这么一算下来月月光，兜里比脸都净。

谈恋谈成他这样还真是一个，不仅在家里一话语权都没有，还要动辄得咎，楚从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他自己纹没事，到喻舟这儿就得吃一顿带。

喻舟：“……”

喻舟再次咬了咬牙，“你一次，我不占你便宜。”

“我没说二百不行。”楚他耳垂上的，有些好笑，“多久算一次，你一次还是我一次，这个得说好了。”

喻舟一边着腰，一边骂他是扒的资本家，人民群众血的血鬼，楚嘴上说不过他，手上却不饶他，着两颗掐来拧去，没几下就个透。

其实也不是非要着喻舟，好吧，这话说来楚自己都觉得亏心，他手里着工资卡、份证、护照……喻舟全家都在他手上，已经可怜到往枕里藏私房钱了。

别说剧组聚餐，他在外面连人家买来包组的雪糕都不敢吃，生怕有人让他还，有时候下戏太晚，在剧组待到夜里，他还得自费晚餐。

他脑一，“从现在开始上床收费，一次五……两百。”

等他夹着被撑烂的儿了一回，才意识到楚话里是什么意思。

“轻，我穿不了内，磨得疼死了。”

一个月只有两千块。

楚只好着儿里那块让他又去了一次，喻舟这才终于肯偿还自己的二百块负债，都哭红了一片，着两边分开，把翘红的豆掐来。

喻舟心里没底，鼻偏亲他，黏糊带着汽的呼到人脸上，嗓哑得说不话，一边亲一边艰难开：“要……”

喻舟刚被他用手过，后面漉漉的，几乎不用怎么再扩张就将那东西吃去，他胡着，调：“你别，不然我数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