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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排版,对一旁的护士道:“记下来,就这么做。”
虽然两个人一窍不通,但一个敢讲,一个敢听,倒也还算和谐。
小护士没见过这阵仗,她眼睛尖,看喻舟这张脸明显是一点刀没动过的,委婉地提醒方时赫,“要不您问下我们主任,看看他的建议呢?”
方时赫摆摆手,“主任有他长得好看吗?整容这种东西当然要听好看的人的意见。”他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
喻舟也认同地点点头。
脸上的局部调整很快,半小时不到方时赫就出来了,注射的溶解酶要大半个月才能见效,现在还看不出效果。
第五天的时候方时赫邀请林之淮和喻舟一起吃饭,彼时他还在和车模进行艰苦奋斗。
收到地址后喻舟的面色扭曲一瞬,情人港,这是什么地方。
林之淮也是一样。
到餐厅时方时赫已经正襟危坐等着,他脸上的硬块刚消肿,现在看不出什么痕迹,整个人打理得一丝不苟。
“你是相亲还是吃饭呐?”林之淮毫不客气地问。
喻舟坐下来,刚要拿起菜单就被方时赫一把打开手,他头顶缓缓浮起一个问号,紧接着就看到门口走来的苏廖然。
原来真的是相亲。
“小喻、小林,好久不见。”苏廖然落座打招呼,明艳大方的脸上微笑着。
“廖然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林之淮故意倒油,在桌子底下被方时赫踢了一脚才老实。
“我正好在附近录节目,小方说你们都在,就一起过来吃个饭,凑个热闹。”
“哦——”林之淮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来,廖然姐,看看吃点什么。”
喻舟二人尽职尽责当好僚机和背景板,四人边吃边聊,又说起苏廖然的近况,小女儿要上学了,正在找好的幼儿园。
“是准备在首都定居了吗?”喻舟舀了一勺滑嫩的蛋羹。
“是啊,昨天看了一圈房子,明天还要去看,都没有太合适的,主要是依依上学的事要确定下来。”
很奇妙。
喻舟很少有这种家长里短的平淡生活感,就像弥补了缺失过多的童年一样。
吃完饭方时赫提议去喝两杯,他和林之淮借口有事,把空间单独留给二人。
作为买药的回报,喻舟把杨导的微信推给了林之淮,两个人肩并肩站在傍晚的霓虹灯下抽烟,也不怕被拍到,脸上均是一片愁容。
“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卫生巾找我代言我还能理解,卫生棉条也来找我。”林之淮蹲下来,“这要怎么拍,我不得被骂死,他们有没有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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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有个红酒广告,不过因为剧组这事吹了。”喻舟也没好到哪去,他还背着二百万的负债呢。
面前广场上的大荧幕正放着方时赫的粉丝应援,是他暑期档正热播的新剧,两人看得眼都热了。
最后还是去喝了点,烈酒调和的鸡尾酒,两杯下肚就开始晕晕乎乎了,喻舟还有心思想,这就和吃完安眠药之后的效果是一样的,除了不想睡觉。
林之淮喝醉了就开始胡言乱语,非说公司里新来的那个小练习生是女扮男装,因为他走路内八,而且对卫生棉条的代言很感兴趣。
喻舟不置可否,他喝得微醺,语气懒懒的,“是吗?”
“肯定就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