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意味变了，喻舟居临下看他，密的睫在睑下投一片影，他是有攻击的长相，板起脸时气势更甚。

“嗯，你睡觉。”

小卷瞪了喻舟一，连忙跑去，“楚哥，外面有个神经病。”

“不找他，找你。”

小卷倏地脸一变，满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最后压低声音，“我才不是！”

想来想去也只有特长了，楚也这么夸他。

喻舟回到219，盘坐在榻榻米上，烟灰缸里积攒了堆尖的烟，烟味太重了，他麻木地灭火星，极度想要逃离这个烟雾缭绕的糟糕房间。

楚。

喻舟把自己重新浸到浴缸里，任凭窒息淹没而来，抓在浴缸边沿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人会为自己的任何行为付或多或少的代价，喻舟很小就明白这个理。

——你找楚哥吗？他睡着了。

门被关上，喻舟听不见更多声音。

楚哥。

小卷抠抠，不争气地咽了，怯怯，“先生，您把电话给我吧。”

他想解释什么，可里面的人在叫，“小南，外面是谁？”惺忪的睡意从带着些鼻音的声调里溢来。

他妄图数自己的优，至少拿到楚面前时能有些底气，有什么呢……长得好看，这个不算，一定还有许多比他更好看的人。

他可以拍着脯说自己不曾为任何一个决定后悔过，因为从来没有什么代价让他不能接受，阖在后的眸眷恋又依赖，他的状态时常这样清醒又沉沦，大脑在极度缺氧下激发新的本能，思考另一个层次。

手指轻轻挑住小卷的下，毫不避讳地仔细端详，圆、鼻钝钝的，嘴也嘟嘟的，看起来无端憨，他无聊地移开视线，“小鸭？”

他围好浴巾再次敲响888的门，那个男孩的动作这次慢了，还是小卷脑袋先探门外，他有些为难，“先生，您留个电话可以吗？等楚哥醒了我让他打给你。”

意在下翻，可是摸上去却是凉的，他终于坐起，手臂环绕着膝盖将侧脸枕上去，无端的脆弱现在一个男人上毫不违和。

喻舟嗤笑一声，哪儿来的小野兔也敢和他抢人。

至少他想要回到楚边。

脾气、脾气也不好，并不诚实并不善良，时常不能控制自己的所思所想和一些作为，想到这喻舟了气，楚一定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

浴袍随意又宽松地笼在上，大片膛敞在外面，实畅的肌线条也被人尽收底，清在他的发上暂时充当了发胶的功效，很好地定住每一不听话的发丝，凌又率，总之喻舟看起来太完了。

浴缸的是温的，喻舟却浑发冷，继而颤抖起来，他走了这么久，总不能要求楚守如玉，更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要求他，大脑层活跃又亢奋，人在极度剧烈的情绪起伏下都会控制不住全发抖。

可是人总有优的，喻舟试图抠一两来，或许还有哪些特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