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不堪其扰，不耐烦地拉开门，楚眉皱，“你发什么疯。”

他又一次示了份证和产权证，步履匆匆地走到楚家门，敲了敲门，心声慢慢和敲门声同频，喻舟的神很集中，慢慢听到隔着一门的脚步声。

喻舟仿佛被尖刺扎住，嗖地一下收回手臂，低垂着往后退了一步，他解释，“我只是想见见你。”

喻舟这样想。

楚没有动作，只是漠然看着他，“现在能松开我了吗？”

他突然顿住了，大抵就是程序突然卡死和崩溃的情况，喻舟张着嘴，还维持着正要说话的型。

他再次忘了楚昨天本没有看到他是长发还是短发。

随后抬起，“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手都拍痛了。

喻舟又生气起来，“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知过了多久，喻舟才如梦初醒，瞳孔重重地颤了一下，额上毫无预兆地冒冷汗，连呼的那抹薄荷味也淡了许多。

只要他一直正对着楚，就不会被看到后面的发了。

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喻舟打车到江湾，今天的衣服有仔细熨过，没有那些让他纠结的褶皱，所以整个人看起来状态好了许多。

门外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咖啡杯也一同放下来，杯底碰撞大理石的桌面发一声脆响。

喻舟一瞬间安静下来，晨光照在男人脸上，半边侧脸掩在影里，他有一瞬间的痴迷，往前一步半只脚踩门槛里，整个人几乎走楚怀里。

“我……”

怎么会这样。

“你在说什么啊……”喻舟的脸明显僵了一瞬，他突然揽住楚的脖颈，“我们……”

面前的这一切太怪诞，楚的眉很轻地皱了一下，“我没工夫和你胡闹。”

可是一时他又找不到剪刀，最后只能臭着一张脸把发扎起来，狼尾扎成尾，左右照了照镜总觉得不够好看，喻舟啧了一，额前拽了几缕碎发下来，这下就好多了。

“楚！”喻舟慌张地叫起来，手底下的力也越来越重，将木门拍得哐哐响。

楚见鬼一样看着他，掐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前推了推，“有什么事？”

也不会讨厌自己。

理所当然的语气。

屋内的人在十分钟后泡好一杯咖啡，他眉微敛，端坐在餐桌前，看不情绪。

他下意识屏住呼，睛里直冒星星，几乎盘成蚊香圈，要和楚说什么呢？早上好？还是好久不见？又或者是我好想你？

没说完的话咽咙里，视线再次阻隔，喻舟苦涩地抿了抿，“早上好。”

暂时纠结的情绪让他没能听见又慢慢走远的脚步，终于在五分钟后，喻舟想好了。

步收回来，他神情懊恼，嘴里念念有词，“差忘了楚不喜我长发。”

崩坏的代码无法执行下一步命令，他像是失去了的控制权，腔里清新的薄荷牙膏味涌了楚的鼻腔。

楚没有说话，径直关上门。

但是他开始惊诧、疑惑，内心甚至有害怕，怎么回事，楚为什么不给他开门，他想不原因，只是瞳孔里的情绪慢慢变得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