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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gong凛听见太子的哭喊,依旧心痛,但是一想到gong承刚才为了别人而忤逆自己,他又狠下心来,重重chou在gong承的pigu上,cu糙有力的ba掌,将儿子白ruan的piguchou打得红zhong不堪,好像两颗饱满快要烂掉的桃子一样。
他在对儿子的打pigu惩罚中,逐渐消气,又替gong承rou了roupigu,问dao:“知错了吗?”
“儿臣不知错!”
gong承对弟弟gong羽痴心一片,早就决定不仅他将来的皇位是gong羽的,就连他这个人也是gong羽的。
可没想到现在却被父皇cao2了,他简直觉得天崩地裂,虽然pigu被父皇chou打得很疼,但他仍旧倔qiang地chou泣dao:“弟弟肯定是被迷惑了,求父皇明鉴,放弟弟一条生路!”
gong凛一向专断,只有在太子shen上才展lou过温柔的慈父面孔,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给chu的特权没有收获应得的孝心,反倒让太子越发恃chong而骄起来。
他心中又恨又痛,干脆重重tingshen,cu长狰狞的roubang贯穿gong承的小xue,里面又jin又run,狭窄的甬dao被生生撑开,叫狠狠cha进去的异wusai得满满的。
gong承这些日子以来跟弟弟gong羽颠鸾倒凤,shen子早就叫弟弟开发无数遍了,因此格外地mingan,现在chou泣的时候,还被亲生父亲侵入,里面的huarui如pen泉一样,yin水涌chu,shirun了甬dao,层层叠叠的媚rou裹jin了gong凛的xingju,也让gong承gan到崩溃异常。
他的shenti是属于弟弟的,怎么能让父亲占有侵犯?
“不要,父皇,你放过我!”
gong承趴在桌子上,gan觉到腰bu以下好像都不属于他了一样,细窄的小xue被父皇的大roubang不停地撑开,再随着choushen的动作使rou冠刮蹭着内biruanrou,然后迎来下一次更重的捣弄,guitou撞击着shenchu1的huarui,酸ruan胀疼的gan觉一直传导到脊骨shenchu1。
他脏了!
gong承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他只喜huan弟弟,却被父皇占有了shen子,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gong羽?
gong凛看着shen下的太子逐渐安静,好像一个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也有些愧疚,choucha的动作逐渐运用上了技巧,roubang在亲儿子的mixue肆意ding撞碾磨,九浅一shen地撞击,他能gan觉到里面逐渐shirun,更加jin致,随着他choucha的动作,gong承的shenti也越来越火热,虽然一动不动,但是chuan息声逐渐激烈。
他将手放在儿子的pigu上,注意到gong承一颤,有些心疼地rou着儿子的pigu,一边rou,一边cao2,安weidao:“还疼不疼,一会儿父皇亲自给你上药。”
gong承无声liu泪,他才不想让父皇给他上药,他只想去见弟弟,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时候再为gong羽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
权力!
他只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保护弟弟。
“父皇,儿臣还是太子吗?”gong承语气柔弱地问dao。
除了gong羽以外,他还有好几个弟弟,个个都是狼子野心之徒,对他的太子之位觊觎了很久,之前还碍于父皇对他的chong爱,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
但是这次犯错之后,他能够gan受到,那些弟弟一个个都变得虎视眈眈起来,好像指望能通过这次错误,把他拉下太子之位一样。
虽然他gen本不在乎当不当太子,但是他需要这个位置,维护住尊严,保护住还在天牢里的gong羽。
“当然。”
gong凛漫不经心地说dao,双手掐住儿子的腰,当发现他jing1心培养的太子,居然腰如柳枝,合掌可握时,他内心好像一点yu望的萌芽破土而chu,更加用力地tingshen,将自己的yinjing2递送进太子ti内。
他故作生气地说dao:“你知不知dao这次你犯了多大的错?父皇为了能让你继续坐在太子之位上,要费多大的心思?”
gong承捂脸假哭,实则摇动pigu,让父皇在他的ti内更加享受,声音愧疚地说dao:“儿臣知dao错了,父皇无论怎么惩罚儿臣,都是儿臣活该。”
gong凛呼xi一重,儿子无意识摇动pigu,小xue里还夹着他的roubang,简直像个活生生的尤wu一样,带给他的下半shen至高无上的享受。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心爱的儿子shen上还有许多可开发的地方?
“继续摇。”
gong凛见gong承停止不动,忍不住拍了拍儿子的pigu,让他继续像个sao货一样摇摆腰肢,承huanshen下。
gong承似乎也懂得他的意思,左右不停地摇摆着pigu,小xue也努力收jin,夹着父皇的jiba,无师自通般学会了如何取悦shen后的男人。
gong凛心底升起一gu诡异的快gan,摸着儿子的saopigu,想到,这个儿子是他最看重最心疼,也是唯一一个被他亲自培养的,但是却没有半点储君气质,反而像是应该被用来犒赏三军的鸭子一样。
他怎么会生chu这样一个儿子?
“sao儿子!”
gong凛压在gong承shen上,有zhong玷污自己从前培养的心血的快gan,他与扭过脸来的gong承接吻,品尝着儿子嘴chun的味dao,在这zhong昔日念chu过各zhong治国之策的嘴里肆意探索品尝,yunxi着儿子的chunban,彼此jiao换口水,然后更加用力地ting腰,将roubang递送进儿子的mixue里,将里面cao2得一片泥泞。
gong承父亲cao2得shiruntanruan,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shen子的下贱,一边庆幸他的shenti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