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也一脾气没有，简凡疑惑地歪个脑袋，又朝他靠近了一。

“清音，声带不震动。”他躲开简凡的视线，假装轻描淡写地解释。

除此之外，简凡又发现陈靖柯有几个很奇怪的，一是很怕，讲课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到脸红，要中断课堂休息一下；二是嗅觉有问题，老是嫌自己太臭，要离远才可以，可明明自己一个小时前才刚刚洗过澡。

“别啊，你好冷淡，张张受伤了。”

两人的视线汇，四周好像都安静了下来，连空气里的灰尘都停下脚步，只有心脏在扑通扑通疯狂作响。

一秒后，简凡就像被抓包似的立低下了。回到座位，书本上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他却一个字都看不去。

他把橡从桌中央挪到桌边，再用假装写题目，用下拇指轻轻一碰，橡就懂事地到不远不近的课桌边。

简凡最近最喜的事情就是让陈靖柯念原着给他听。

“休……休息一下，老师渴了，要去喝。”

简凡则可以理所当然地弯下，趁着捡橡的空隙，他偷偷地朝着陈靖柯的方向瞄了一。

陈靖柯一脚把他踢回座位上，“别恶心人。”

五月的校园，喧嚣的蝉鸣混合着场上传来自由的呼声，教室里的吊扇吱嘎吱嘎地缓缓转动。

“我会了，你再帮我听听发音对不对。”简凡又凑近了一，想让他检查型。

“靖哥，啥事这么开心，咧着个嘴，说来给兄弟我也乐乐？”同桌从后排冒上来。

“哦，这样啊。”简凡沉浸在学习里，似乎完全没有起疑，也没有发现对面的人的耳朵已经烧透了。

其实陈靖柯真的算是个称职的老师，语音标准，思路清晰。

陈靖柯一秒收起笑意，冷冷地说：“关你事。”

英语老师不厌其烦地调重的语法。简凡此时很想转看一陈靖柯，这题正好是他昨晚讲解过的。

说完便吓得一把把简凡推开，只留下落荒而逃的背影。

不料那一刻，陈靖柯也心照不宣地向他看去。

也总是像生了病一样有不健康的白。

简凡每次都把抄单词的任务放在最后，结果抄着抄着就睡着了。第二天上学脸上还留着单词的油墨印，陈靖柯笑得肩膀发颤都不告诉他，还其名曰加学习印象。

“不是s，是th。笨死了。”

但容忍陈靖柯的臭脾气已经是简凡修炼到神化的一项能力。再说他只是想好好学英语，只要一个月一过，陈靖柯有什么怪癖跟他也没关系。

放学的路上，陈靖柯在前面一边骑车一边念中文，简凡在后座回英文。遇到答不上来的，到家以后再罚抄十遍。

读英语的时候陈靖柯的尾调微微下沉，咬字没有中文那么清晰，像羽拂过一样酥酥的，是他鲜少温柔的时刻。但三十分钟的时间一过，他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欠揍的样。

突然陈靖柯像着了一样，伸手抚住了简凡洁白的脖颈，指尖接到肤的质得他一瞬间把手伸了回来。等他反应过来，对方正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