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祁云就老实地坐在板凳上，抱着胳膊绷着忍耐浇在的凉。他很听话，当李富贵说闭的时候，他就赶闭上。

李富贵下意识地绷，他的肌地聚拢在一起，突起的青清晰可见。他不敢动，更不想祁云再动。

这天夜里其实祁云又哭了，只是李富贵睡在地上没听到，他是在好几天后才知傻总在半夜哭。

傻用力。

“好吃吗？”

后来，李富贵让祁云躺下睡觉，祁云二话不说就躺到炕上。

往李富贵的上扑。李富贵猝不及防地一蹲坐到地上，手里的瓢都掉了，一连泼到两人的上。

“云吃过糖没。”

“想吃就去屋里等我。”

李富贵笑着把手指从傻嘴里，又看到祁云恋恋不舍地看着他那沾过糖的手指。

“没忘。”

祁云皱起眉，他想到李富贵下午问他有没有吃过猪肝，张就问：“…苦吗？”

他想喊傻停下，却听到他说：“哥，你真哟。”

“糖！”祁云朝李富贵喊。

他一哭，李富贵就心疼，可不洗又不行。贴近时能闻到傻上的脑油味，他想怎么样都得给傻洗净，这澡不能不洗。

“没。”

“云要是听话，我以后还给你吃糖。还有比糖更好吃的，像是蜂、巧克力，云想吃吗？”

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傻说：“不要！”

李富贵从兜里拿一包纸打开，手指沾了些许白糖，往祁云嘴里。没吃过糖的傻在尝到后里立刻放了闪耀的光，甜甜的滋味在苔上绽开，他开始用力嘬起富贵的手指，就好像婴儿嘬着一样，嘴里噗嗤噗嗤的响。

“那我想吃。”

“不苦，糖是甜的。”

或许只是句天真的慨，可李富贵听到耳朵里就都变了味。这澡没法再洗，他觉全的血都在往下冲，冲到他的下。

“哥，我不想洗了。”傻开始哭。

一时间祁云的睛瞪得圆溜溜的，他是信了李富贵的话。

李富贵赶捂住，哄傻去屋里。

“不洗澡的人上会长虫。”李富贵开始用夸张的气说，“它会咬你的手，脚，再爬到你的，咬你的！把你咬得烂烂烂的！你想被咬吗？”

傻再次用力。

“想吃吗？”

祁云学着刚才李富贵的样，一瓢接一瓢地挖往李富贵的上浇。手又在李富贵的背脊、胳膊、膛胡地摸。

傻听话地扭就往屋里跑。他在屋里坐着，晃着小脚看墙上扑扇的飞蛾，他看飞蛾从这飞到那，最后落在昏黄闪烁的灯泡上，他看了许久才等到李富贵屋。

傻可能是把洗澡当成玩，非指着井让李富贵多打些上来，又让李富贵脱光坐在他原先坐过的板凳上。

李富贵用香皂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给祁云洗个净。别看祁云净，其实真净不到哪里去，给他搓胳膊的时候能搓下不少皴。给他洗完，李富贵就叫祁云去屋里，可祁云不肯，说自己也想给李富贵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