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世之后的第四年，姐姐chu嫁了。爸爸从邻村带回来一个男孩，来帮忙打理家事和ma厩。

当时托尼十一岁，ma修大概十三四岁。ma修是孤儿，长个子的时候开始吃得太多，他的叔叔不想再白养他。爸爸给他的工钱很少，可他也无chu1可去。

托尼很喜huanma修。在他过来以前，家里他最喜huan的是ma。mashen上无论洗得多干净也有点ma粪味，可是ma修shen上总是很好闻，像是干草在yang光下的味dao。也许是因为他就睡在阁楼的干草床上吧。

镇上只有他们一家养ma。爸爸把干草从牧场买回来，整整齐齐地在ma厩后面堆好，雨天盖上塑料布。现在这是ma修的事情。托尼小时候很喜huan从草垛上hua下来玩，现在他长大了，不再那么玩了，可是还是很喜huan靠在上面发发呆，闻闻它甜丝丝的味dao。

后来托尼刚上中学。一个同学不知怎么搞到一本成人杂志，把上面的女郎一个一个剪下来，卖给男孩子们。托尼hua了三gen甘草bang的钱买了一张，可是他拿到的女郎什么也没lou，只是背对镜tou趴在椅子上。托尼去找同学理论，同学告诉他pigu才是女人的jing1华bu分。

放学以后，托尼就靠在干草垛上研究这张照片。他还是觉得索然无味。要说pigu是女人的jing1华，谁没有pigu呢？为什么他不看自己的？

“托尼。”爸爸说。他急忙把照片sai到干草垛里。爸爸今天回来早了。

“什么事？”他拍拍pigu，站了起来。

“晚上我得去一趟穆勒斯镇，不知dao什么时候回来。你跟ma修两个人吃饭吧。记得写作业，早点睡觉。”

“好的，爸爸。”

平时，托尼睡得很早。他像ma夫一样，十点就睡觉，六点就起床。他们全家人都这样，爸爸说这样有益健康。今天爸爸不在，他可以睡得晚些。

他磨蹭到十二点才上床。躺在床上，他无意识地把手伸进睡ku，rou了rou自己的小ji。他知dao男孩子们买照片都是为了干这个。可是他什么也不需要看，他只要脑子一片空白，就能让自己shuang一下。

rou了几下，托尼忽然tiao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sai在草垛里的照片。如果明天让爸爸或者ma修发现了，那他可不愿去想会发生什么。

他穿好鞋子，披上外tao，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点下雨了。在ma厩前面，他停下了脚步。爸爸回来了，正和ma修在那里。

ma修慌慌张张地拿了塑料布去盖上草垛，可是爸爸仍然责怪他没有及时发现下雨，干草都弄shi了。

爸爸搬了一把高脚凳过来。ma修低着tou，会意地脱掉ku子趴了上去。他的样子顺从而熟练，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托尼的脸颊开始发tang。他知dao自己不该看这个，可是他没有离开。他注意到ma修的pigu。圆圆的小小的，像两团nai酪球。右边pigu上面有一块小小的青se胎记。

爸爸解开pi带，pi带落在那两团小nai酪球上的时候发churourou的声音。托尼皱着眉tou，表情凝重地偷窥着ma修挨揍。他小时候爸爸也打过他，可是他不觉得有那么狠，总是提上ku子就不疼了。可是爸爸打ma修的时候，站得远远的都能听见声音。

ma修一声不响地抓着凳子tui，jin实的nai油sepigu暴lou在十月末尾已经变得寒冷的空气中，接受pi带一下下的chou打。直到他连大tui都变得红红的，爸爸终于停手了。托尼发现他替ma修松了口气。

爸爸放下pi带，拿chu一瓶保护ma蹄用的抗菌油膏，为ma修涂在他zhong得发亮的tunbu。他的手指下，ma修似乎在微微颤抖。

可是接着托尼不明白了。他看见爸爸解开ku扣，掏chu他的——也许他不该再叫“小ji”，而应该叫“yinjing2”，就像词典里的那样。他的yinjing2很大，黑紫se，不像他自己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