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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我买的泸州老窖怎么样?”向光耀凑近梁誉宁,悄悄道,“我屋里还有两瓶泸州老窖,咱们一次喝完三瓶。”
“度数不一样,容易伤人,我车里还有,我去拿,喝完了还不够,我打电话叫人再送点来。”梁誉宁有些上头,他几乎还没碰菜就一直喝,说话带着点打舌头,他在外面从来喝醉过,今天有些反常,还故意说一些显摆的话。
向光耀一听,眼睛跟着发亮,假意拒绝,这是个有钱的,有车有酒,非一般人也,“哎哟,不能喝了,再喝我大爸要把我丢出去了,你是不是嫌弃我的酒?”
“没有的事,真换酒伤身体,下次,下次喝你的,这次喝我的。”梁誉宁拍拍向光耀肩膀,站起身,还算稳着步曲拿酒。
众人还不知道梁誉宁怎么突然起身要走,向光耀推推一旁的向越示意他跟上,转过头跟众人解释,“嘿嘿,梁哥去外面上个厕所,向越带他去呢。快吃快吃,大爸快喝我拿的泸州老窖。”
向光耀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家喝了他的酒,就要少喝梁誉宁的酒。
追上梁誉宁的向越,“师兄,别喝了吧。”
“你是去拿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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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誉宁没回答他,只说了;“带路。”
向越杵在梁誉宁面前没动,想劝人回去,“回去吧,别喝了。你待会醉了车怎么办?都开不走了。”
梁誉宁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上午就没好脸色,因为向越招呼不打,也没说帮他改期末试卷就悄悄离校生气,看见向越阻拦他,更是要唱反调,理都没理会,自己从人侧边下楼找路。
向越怕他踩空,跟上来扶着梁誉宁下楼梯。
梁誉宁把大半的身子都压在向越身上,压得向越有些没稳住,真以为梁誉宁醉了。
一下楼,向越扯着梁誉宁衣袖,“师兄,真别喝了,我弟喝酒很厉害,没人喝得过他。”
“而且是这么好的酒。”
梁誉宁平着步迈腿开走,还没走出去,向越拦着他,“真别喝了师兄,我们还在读书呢,酒喝多了不好。”
梁誉宁嗤笑,“你不喝是怕影响你学习?”
推开向越,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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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越无奈,追上去,两人并排着走,梁誉宁见状嘲讽他,“不喝酒的男人不算男人。”
一语命中向越软肋,手无举措道,“不是,我不是不喝,我最近不能喝,我妈知道我献血了,不准我乱吃东西。”
献血二字点住了梁誉宁,“不是体检没问题吗?”
“是呀,我跟她说了,她不信。有次回来吃饭,吃着吃着我筷子突然拿不住,头很晕。”向越解释道,“然后她一逼问,我就说了。”
“你之前没说?”梁誉宁不明白向越瞒这个干什么。
向越没接住梁誉宁突然的疑惑,有些逞强地挽回面子,“就,你知道的,哪有都长这么大了还什么事都告诉父母的。”
“你为什么今天要离校?”
话题转变得有点快,两人已走到车前。